還有,如果水上二郎是被他殺的話,那麼兇手一定是用槍貼著水上二郎的頭部開槍,也只有這樣才會在槍口周圍留下灼傷的疤痕。
;那麼,兇手又是怎麼出現在移動下山的纜車上?
是怎麼出現在水上二郎的身旁?
要知道當時的警方已經確認了水上二郎是獨自一人乘坐纜車下山的事實。
思索著,陳安夏將所有已知的線索化為了構築場景模型的資料,在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地超演算著最有可能性的場景模型。
最終,陳安夏超演算出了一種看似最不合理,但卻能夠串聯所有線索資料的場景模型。
只是某些資料仍然缺失,使得陳安夏所推演的場景模型缺少了最關鍵的場景畫面。
也就在這時,片品陸人終於忍不住,出聲問道“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陳安夏聞言輕輕點頭應道“是有些推測,但這些推測想要成立,還缺少相關資料的支援。”
片品陸人聽此,臉上止不住地露出喜色,就像是抓住曙光的守夜者,滿是渴望地問道“能不能把你的推測告訴我。”
見此,陳安夏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把自己的推理分析和推測一一告訴給了片品陸人。
而在聽到陳安夏的話後,片品陸人的臉上不禁露出了恍然、震動和不可思議之色。
在陳安夏說完之後,片品陸人忍不住深呼了一口氣,口中喃喃道“如果真要是這樣的話,兇手又是怎麼做到的?”
在片品陸人的喃喃自語間,陳安夏手中拿著一張包包的特寫照片,直接朝著一個地方走去。
片品陸人見此,下意識地問道“你要去哪裡?”
陳安夏聞言,頭也不回的應道“去揭開謎題的真相!”
在聽到陳安夏的話後,片品陸人猛地回過神來,隨即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
對於謎題的真相,片品陸人要比陳安夏更想要知道。
而片品陸人此時還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把陳安夏當成了是主心骨,當成了是破解奇案的唯一希望,更是已經對陳安夏信任無比。
等到片品陸人真正注意到的時候,就會情不自禁地感慨道“陳安夏,這個神秘的國中生,他的人格魅力實在太強,簡直就是天生的領袖...”
另一邊,要到陳安夏聯絡方式的鈴木園子有些飄飄然的與工藤新一和毛利蘭匯合了。
身為鈴木園子最好的朋友,毛利蘭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鈴木園子的不對勁,忍不住出聲問道“園子,你怎麼了?
怎麼一直在傻笑?”
一旁的工藤新一沒等鈴木園子開口就直接吐槽道“你還不知道她嗎?
她肯定又是遇到了帥哥,所以才會露出這種痴漢般的笑容。”
鈴木園子見此不滿地瞪了工藤新一一樣道“我這明明就是少女懷春般的如花笑容,什麼叫痴漢般的笑容,真難聽!”
毛利蘭聽此忍不住驚訝道“園子,難道你真的遇到了帥哥?”
也就在毛利蘭話音落下的那一刻,餐廳的入口處傳來了陣陣激烈的騷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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