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的大地、建築、樹木等,在鬼舞辻無慘的猛烈攻勢之下盡皆被損毀。
不僅如此,更有恐怖的餘波,隨著大地的崩裂、建築的倒塌瘋狂朝著四周滌盪而去,掀起漫天煙塵和飛沙走石。
在九柱和灶門炭治郎等人的眼中,此時的鬼舞辻無慘簡直就像是移動的天災,所過之處滿目瘡痍,場景極為可怖。
對此,九柱和灶門炭治郎心神都震盪不已,身體更是止不住開始顫抖了起來。
除此之外,更有一隻名為恐懼的無形怪獸,在啃噬著他們的心、侵染著他們的靈魂。
在這一刻,他們都忍不住生出了一個念頭,那就是‘這樣的鬼舞辻無慘,人類...
安夏真的能夠打敗嗎?’
而陳安夏此時的情形也不好。
面對鬼舞辻無慘竭盡全力的瘋狂攻勢,哪怕陳安夏已經進入真正的天衣無縫之極限的狀態,竟然一時之間也疲於應對。
之所以會如此,終究是因為陳安夏和鬼舞辻無慘的基礎實力相差太遠。
如果陳安夏和鬼舞辻無慘的實力旗鼓相當,那麼陳安夏有自信在真正的天衣無縫之極限的狀態下,能夠從容躲過鬼舞辻無慘的所有攻擊。
至於現在...
轟!
轟!
轟!
在一道道震盪黑夜的轟鳴聲中,已經有些狼狽不堪的陳安夏,逐漸陷入了險境之中。
陳安夏知道,如果自己再不想辦法,那麼自己遲早會被鬼舞辻無慘的攻擊命中。
而一旦被鬼舞辻無慘的攻擊命中,其血液就會順著傷口侵入自己的體內。
要知道,鬼舞辻無慘的血液對於人類而言就是最致命的毒藥,可以將人類的細胞全部破壞,從而讓人類死亡。
不過,雖然陳安夏知道這一點,但他一時之間也沒有辦法。
因為陳安夏的底牌已經全部用出來了。
而在陳安夏的所有底牌之中,唯一能夠依靠的就是遇強則強的體質。
現如今的陳安夏只能希望自己能夠拖得久一點,能夠透過遇強則強的體質獲取更強的力量,以此來抗衡鬼舞辻無慘。
當然,陳安夏也很清楚,這個希望十分渺茫,渺茫到近乎沒有希望。
‘哎,難道就到此為止了嗎?’
就在陳安夏的心中輕嘆了一聲的時候,就聽見了一道十分熟悉但卻又感到陌生的聲音,好似在吟唱著詩詞,從不遠處傳來響起道。
“獨行道。”
“不違揹人世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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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