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張為民又用一隻手臂支撐著跳躍進來,另外一隻手裡拿著一包棉籤.
隨後,張將軍輕鬆的用一隻手臂跳到床上,很淡定的躺下,將棉籤遞給了這個護士.
護士眼底閃過一絲震驚.詫異和不解,隨後全部化為瘋狂.
但最終,這護士似乎是忌憚著什麼,終究沒有再幹什麼,接過棉籤之後,給張將軍象徵性的掛上水之後,便轉身來到了另外一個床上的龍川旁邊.
用相同的語氣看著龍川說道:“你能幫我把門口的棉籤拿進來嗎?”
龍川看了一眼張將軍,張將軍給龍川比了一個手勢.
龍川立即會意,學著張將軍的樣子,用手當腳,將外面的棉籤給拿了進來.
護士看著以相同方法拿進來棉籤的龍川,那黝黑的眸子裡,滿是暴戾與不解.
最終,護士還是拿著病歷本走出了病房.
當這個護士走後,龍川急忙看向張為民說道:“將軍,這傢伙應該不是人,可是你為什麼要用手撐著地去拿東西?”
“還別說,剛才我看這護士那眼神,都恨不得生吃了咱倆,差點忍不住我就要先動手了,沒想到這傢伙竟然生生將她那原始的慾望給抑制住了.”
龍川有些詫異的說完之後看向張將軍問道:“將軍,你是怎麼知道咱們這麼做,這傢伙就不攻擊咱們的?”
“剛才啊,我看這護士帶來的病歷單上,說咱倆的病是斷腿,那我尋思她一個護士,還讓咱們兩個斷了腿的病人出去幫忙拿東西,肯定不正常啊.”
“再加上剛到蘇沐提醒我,說這裡面的鬼,都是透過觸發殺人機制才能殺人.”
”所以我估計啊,拒絕這個護士的請求,或者咱們用雙腿走路,就可能會觸發她的殺人機制!”
張將軍笑著說道.
“將軍,你太冒險了,剛才那種情況,應該請蘇先生過來最為穩妥,您怎麼能親身冒險呢?”
“萬一剛才猜錯了,就算您武道境界高深,怕是也得……”
龍川有些埋怨和擔心的說道.
“行了,我怎麼了?我也是人民子弟兵,身為將軍和局長,老子就得衝鋒在前.”
“我實話告訴你,我早就想這麼幹了,自打身居高位,卻反而成了囚籠與枷鎖.”
“老子當年去南邊和那群猴子打的時候……算了算了,好漢不提當年勇!”
見到龍川埋怨自己,張為民也是性情起來了,差點忍不住長篇大論,但想到他們目前的處境,還是忍住了.
隨後張將軍看向龍川說道:“咱們集中點,幾百個人的面貌和特徵你都記下來了吧?我記著我讓你負責的不是?”
“記著呢,我們幾個大隊長,誰還沒點真本事.”
“一個不落,全都在腦子裡,我這過目不忘的本事,您還信不過嗎!”
龍川自信的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道.
“那就行,老子信你,到時候只要不是集中點的人出現,那我們就要警惕了,極有可能就是鬼扮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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