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發現賓士車向他們駛來時,他們嚇得連退幾步,險些摔倒。
“葉郎君,是杜荷和房遺首,他們分別是杜如晦和房玄齡的兒子。”
李麗質認出了兩人,隨後便對著葉流雲介紹起來。
“這是什麼鬼玩意?沒有馬拉也能動?裡面還有人?讓我來看看你是什麼人,竟然敢撞我們……是長樂公主和晉陽公主!”
杜荷和房遺首透過前擋風玻璃看出車裡有人,於是便怒氣衝衝地走上前去。
畢竟他們兩個人身份尊貴,卻被賓士車嚇了一跳,還差點摔倒,這事自然不能輕易算了。
只是當他們走近後,發現車裡坐著的是李麗質和兕子,頓時就傻了眼。
本來他們走過來是想要興師問罪的,但既然嚇到他們的是公主,那他們也只能祈求李麗質不要問罪他們了。
“泥們倆個讓一下,不要擋著路呀,似不似想打架?!!”
兕子開啟副駕車窗,把腦袋探了出去,隨後氣呼呼地問道。
她可是要和小囊君去城外郊遊的,這兩個人堵在路中央不動想幹嘛?想找茬嗎?
杜荷和房遺首聽到兕子奶聲奶氣的威脅後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兕子,不可以沒禮貌哦!”
“你們讓一下吧,我們要過去,剛才嚇到你們了,不好意思!”
“不敢不敢,我們這就讓開!”
李麗質溫柔的話語讓杜荷和房遺首回過了神,隨後他們趕緊讓到了路邊。
葉流雲看了兩人一眼便繼續駕車朝遠方駛去,全程沒有跟兩人說一句話。
“剛才車裡的那個男人是……”
“葉流雲!來自一千多年後的神秘人,前些天突然降臨皇宮,後跟長樂公主定下了婚約,還拿出了高產糧食!只是高產糧食還未收穫,誰也不知道產量是不是真有他說的那麼高,不過他御劍飛行的時候倒是被陛下和我阿耶他們親眼看見過!”
杜如晦於貞觀西年病逝,之後他的長子杜構繼承了他的萊國公爵位,官至慈州刺史,至於次子杜荷,暫無爵位官位在身。
杜構在萊州當刺史,不在長安,對於宮裡發生的事情不清楚,杜荷沒有資訊來源,更加不知道葉流雲的事情。
但房遺首乃是房玄齡的長子,曾多次從房玄齡口中聽說葉流雲這個名字,知道他的相關事蹟。
所以見到李麗質與其同遊,他一下子就猜出了葉流雲的身份。
“你說剛才那個男人來自一千多年後?你是不是被嚇傻了?”
“不信算了!還好我們沒跟他起衝突,要不然今晚我阿耶非用荊條抽死我不可!”
“不是,你來真的啊?那你快跟我說說那個男人的具體資訊啊!”
“看在你父親和我父親曾經是至交好友的份上,我就提點你一下!這葉郎君啊……”
“彆著急,前面有一家酒樓,我請客,咱們坐下來慢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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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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