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流雲的賓士開到皇宮門口時,依舊是程處弼在守門。
與上次不同的是,聽到葉流雲的鳴笛示意,程處弼和禁軍立馬讓開了道路,賓士車暢通無阻地開了出去。
高陽趴在車窗上,看著遠去的程處弼和禁軍,有些意外地說道:“這大塊頭很懂事啊,今天竟然沒有攔我們!”
這時李麗質笑了笑:“宿國公那麼精明的一個人,生下來的兒子又怎麼會蠢笨呢?葉郎君有阿耶給的金牌,程處弼即便攔下了我們,看到金牌後也得放行,而且還會得罪我們,他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宿國公精明嗎?我怎麼沒有看出來?另外他那三個兒子我都覺得有些西肢發達,頭腦簡單!”
高陽聞言仔細回憶了一下平日裡程咬金的所作所為,發現混不吝就是對程咬金最好的形容詞了。
“你沒看出來說明你看人流於表面,宿國公那是大智若愚。雖然他平日裡表現的有些厚臉皮,混不吝,但那其實是他故意的,有時候阿耶身邊就需要宿國公這麼一個插科打諢的人!”
“是嘛?宿國公真有那麼精明?”
“你也不看看宿國公這些年來犯了多少錯,但阿耶又有幾回追究他了?即便他家的耕牛死亡率是其他大臣家裡的幾十倍,彈劾他的奏章滿天飛,阿耶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從來沒有重罰過他!”
“阿姐說的對,看來真是我膚淺了!”
聽到李麗質的分析,高陽也不由點了點頭,以前還沒發現,現在看來,程咬金表面上像頭蠻牛,實際上比猴還精。
“小囊君,窩們去哪裡呀?還去河邊吃燒烤嗎?能不能回去把阿孃帶上?上次沒帶上阿孃,阿孃都有些失落啦!”
這時候李麗質懷裡的兕子突然轉過頭,對著正在開車的葉流雲問道。
葉流雲聞言笑了笑:“哦?就只帶上你阿孃?不帶你阿耶嗎?你就不怕你阿耶傷心難過?”
“阿耶很忙的,沒空跟我們出去玩!”
“可是現在車裡都己經坐滿了,要是再帶上你阿孃,那她坐哪裡?”
“嗯,坐……坐小囊君的腿上!像阿姐抱著我一樣,小囊君抱著阿孃就行啦!”
兕子含著食指在車裡掃視了一圈,隨後眼前一亮,指著葉流雲的大腿說道。
“兕子,別胡說,就算帶上阿孃,那也是讓阿孃抱著你,我坐葉郎君的腿上!”
李麗質聞言輕輕地捏了捏兕子的鼻子,這小丫頭天天不是坐在葉流雲的腿上就是被葉流雲抱在懷裡,己經完全忘了男女授受不親這回事。
她是小孩無所謂,但長孫無垢這個岳母要是坐在葉流雲的腿上,那成何體統啊?
兕子輕輕撥開李麗質的手:“也行呀,小囊君,窩們現在就回去接阿孃嗎?”
“算了,以後有空再帶你阿孃出來郊遊踏青吧!你忘記我們今天要首播了嗎?你阿孃可未必想被那麼多人注視!”
葉流雲搖了搖頭,他今天出城主要是想首播,帶著長孫無垢不方便。
“好吧!”
聽到葉流雲這麼說,兕子也就不再執著把她阿孃也給帶上了。
雖然這己經是賓士車第二次出現在長安城內,可是所過之處,依舊會吸引來無數人的目光。
不同於之前的是,葉流雲的身份不知道被誰洩露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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