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小道訊息傳播,現在全長安的人都知道賓士車是全天下獨一份的稀罕物,而開賓士車的人則是長樂公主的駙馬葉流雲。
而且他們還知道李世民很看重葉流雲,把自己的貼身金牌都送給了他。
有了那塊金牌,不論是長安城內外還是皇宮內外都進出自由,自然沒人敢阻攔。
葉流雲駕車進入長安城後不久,迎面遇上了程咬金和尉遲恭的馬車。
本來長安城的道路己經夠寬了,兩輛馬車可以輕鬆會車,旁邊還可以留些縫隙。
但是這兩個憨貨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非要兩輛馬車並駕而行,這就導致賓士車過不去了。
而且這兩個憨貨還在盯著對方互噴,完全沒有注意到前方駛來的賓士。
“滴滴!”
葉流雲停下車按響喇叭,提醒起了對面的兩個憨貨。
“籲……”
程咬金和尉遲恭被突然響起的喇叭聲嚇了一跳,當發現不遠處停著的賓士時,他們嚇得趕緊勒緊韁繩,讓馬車停下。
要不然如果不小心撞了葉流雲的賓士,他們毫不懷疑葉流雲會當眾請他們品嚐雷球的滋味。
停下馬車後,程咬金和尉遲恭互相瞪了對方一眼,隨後趕緊下車,大步流星地來到賓士車的車旁。
“宿國公,吳國公,你們還真是好雅興,這是在拼車呢,還是在賽馬呢?”
葉流雲降下車窗,對著程咬金和尉遲恭笑了笑,接著語氣玩味地問道。
“葉郎君,今天這事可不能怪我……”
“也不能怪我!”
程咬金剛想開口解釋,尉遲恭就立馬開口打斷了他。
尉遲恭不傻,他一聽程咬金的意思就是要把責任推到他身上。
如果面前的是李世民也就罷了,他認罪認罰,忍忍就過去了,畢竟李世民頂多小懲大誡,不會罰的太過分。
但面前的可是葉流雲,惹他生氣可是會挨雷劈的,那種雷霆灌體的滋味太酸爽了,他再也不想體會了!
所以今天這事,他說什麼也不能擔責,起碼不能一個人擔責。
如果葉流雲生氣了,那程咬金必須和他一起接受懲罰。
“哦?有意思,不能怪你們倆,那就是應該怪我唄?是我不該堵著兩位國公的路,打擾你們的興致?”
葉流雲都被兩個憨貨給氣笑了,這特麼三輛車把路給堵住了,有兩輛車的車主自稱無責,那責任就應該在他這第三輛車的車主身上了唄?
程咬金眼見葉流雲的臉色不對了,連忙開口說道:“葉郎君,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也不是那個意思!”尉遲恭不甘落後地跟了一句。
“尉遲老黑,你能不能不要學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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