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老師帶著學生們做完一套簡單的熱身操.
把哨子含在嘴裡,吹響哨子：“好了,自由活動！注意安全,不許打架！”手裡還拎著個記錄考勤的本子.
體育老師的話音還沒有落下,孩子們已經像炸開鍋的爆米花,歡呼著四散跑開.
有的踩著涼鞋“啪嗒啪嗒”往沙坑衝,有的直接抱著籃球往球架底下跑.
女生手拉手去找陰涼地跳皮筋.
“王曉！這邊！打真的,敢不敢？”李明立刻湊過來,手裡攥著一把彈珠,指縫裡都夾著兩顆.
旁邊圍著張少海.李度和另外幾個男生,個個眼睛放光,盯著王曉的口袋.
顯然是記著他早上說帶彈珠的事.
“打真的就打真的！”王曉乾脆地應戰,心裡暗笑.
跟這些只會憑力氣瞄準的小豆丁比,他這成年人的空間感和計算能力,簡直是降維打擊.
他們找了個老槐樹下的泥地,這裡的土被踩得實實的,不容易陷彈珠.
張少海從地上撿起根樹枝,蹲在地上畫了個臉盆大的圈.
規則簡單粗暴：大家把彈珠放進圈裡,在圈外往圈裡彈,誰把別人的彈珠撞出去,那顆彈珠就歸誰.
一開始王曉還故意收斂著,他模仿著其他孩子歪歪扭扭的姿勢,手指隨便一彈,故意把自己的兩顆普通彈珠輸給了李明.
李明贏了彈珠,高興得拍著大腿喊：“王曉你今天不行啊！”張少海和李度也跟著起鬨,完全沒意識到這是王曉的放水的結果.
等摸清了他們的力道和瞄準習慣——李明總愛用蠻力,彈珠飛得高但不準.
李度力氣小,彈珠只能貼著地面滾——王曉就不再客氣了.
他趴在地上,一隻胳膊撐著身體,眯起一隻眼,手指穩穩捏著那顆“貓眼”彈珠,用計算著角度和力度.
手腕輕輕一抖,“咻”的一聲,彈珠劃出一道精準的弧線,一聲脆響,直接把李度那顆最大的“霸王珠”撞飛出圈外,滾出去老遠.
“哇！”周圍立刻響起一片驚呼.
李明張大了嘴巴,手裡的彈珠都忘了扔：“王曉你怎麼突然這麼厲害了！剛才是不是故意讓我的？”
“運氣,都是運氣.”王曉嘿嘿一笑,不動聲色地把贏來的霸王珠收進口袋.
接下來幾局王曉更是如有神助.
“王曉太牛了！”
“他怎麼瞄得那麼準？是不是有秘訣？”
“我都輸給他三顆了……”李度哭喪著臉扒拉自己的口袋,裡面只剩兩顆普通彈珠,差點沒哭出來.
張少海不服氣,從書包裡掏出顆新的貓眼彈.
拍著胸脯說：“我就不信贏不了你！”結果沒兩下,他的彈珠就被王曉撞飛,氣得他直跺腳,但眼神里全是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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