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的拇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了一下，然後側過身，把沙發上的揹包拎起來放到地板上。
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去臥室”，聲音壓得很低，然後彎下腰，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背，把她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蘇晚沒有掙扎，只是把臉埋進他肩窩裡，兩隻手輕輕環著他的脖子，隨著他走向臥室的步子。
臥室門在身後合上，客廳重新安靜下來。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暖白色的光，細細的灰塵在光線裡懸浮著，緩緩浮動。
房間裡很安靜，偶爾有風吹動窗簾的邊緣，發出細微的聲響。
第二天一早，王曉醒來的時候，臥室門縫裡透進來一線光。
他從床上坐起來，套上衣服，拉開臥室門走出去。
客廳裡的場景讓他愣了一下。
張依婷正端著粥碗從廚房出來。王成白坐在餐桌邊，手裡拿著一個包子，正低頭咬了一口。桌面上擺著一碟鹹菜、幾根油條和一碟切好的醬牛肉。而蘇晚坐在餐桌另一側。
她看起來己經來了有一會兒了，粥碗己經喝了小半。
張依婷看見王曉走出來：“起來了？趕緊刷牙洗臉過來吃飯。”
王曉站在臥室門口愣了兩三秒轉身走進衛生間洗漱。
他坐下來，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你怎麼來了？”
蘇晚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男朋友今天要去深圳，我當然也要跟著去。”
王曉聽完沒有說話，低頭又咬了一口包子但嘴角的弧度沒有藏住：“那你也不提前說一聲。”
蘇晚說：“提前說了，你就不讓我去了。”
張依婷在旁邊收拾桌上的空碗：“蘇晚七點半就到了，我開門的時候嚇了一跳。”
王成白己經穿好了外套站在門口換鞋：“你們自己安排，我們上班去了。路上注意安全，到了那邊發個訊息。”
他拉開門，張依婷擦了擦手從廚房走出來，又看了他們一眼：“你們自己安排，碗放著就行，我回來再收。”然後她拉開門，跟王成白一起走了出去。
清晨的空氣裡帶著露水和草木混合的氣味。
王曉叫了一輛去省城的黑車，對方說己經在路上了。兩個人站在樓下等了大概七八分鐘。
一輛深色的轎車從路口拐過來，停在路邊。
司機從車窗裡探出頭來，是個西十來歲的中年男人。
王曉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他拉開後座車門讓蘇晚先坐進去，然後自己坐到了她旁邊。
司機往後看了一眼，目光在兩個人身上掃了一下：“到省城是吧？”
王曉點了點頭：“對。”
司機沒有急著發動車子：“再等兩個人就可以走了，拼滿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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