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華強北之後，兩個人下車沿著街道慢慢走。
街道比王曉想象中寬一些，但人流量很大，有人在路口舉著紙板招攬顧客，有人推著滿載貨物的小推車從人群中穿行。
蘇晚走在前面幾步，目光在兩側的店鋪招牌上掃來掃去，偶爾在一家店門口停一下往裡看一眼，然後又繼續往前走。
王曉跟在她身後，不緊不慢地走著，偶爾在她停下來的時候也停下來順著她的目光看一眼店裡的陳設。
走到一處路口的時候，王曉放慢了腳步，側過頭看向街對面一棟灰白色的建築。
蘇晚注意到他的目光，也順著看過去：“怎麼了？”
王曉收回視線，語氣裡帶著一點回憶的痕跡：“以前我們家就是在這附近進貨的。”
蘇晚看了他一眼：“進貨？進什麼貨？”
“MP3。”王曉說著又往前走了一小段，“那時候MP3還很好賣，縣城裡好多年輕人都喜歡買。我爸每隔一段時間就要來一趟深圳，到華強北這邊來拿貨。那時候我還小有時候放假也會跟著來。”
他指了指前方不遠處一個路口：“以前那邊有一家鋪子，專賣那種小螢幕的MP3，外殼有銀色的、藍色的，還有那種仿蘋果設計的白色款。我爸每次來都要先去那家看一圈，再對比別家的價格。”
蘇晚順著他的手指看了一眼那個路口，路口處現在開著一家手機維修店。
“那現在那家店呢？”
“早就不在了。”王曉說，“MP3沒人買了之後，很多鋪子都轉行了。有的改賣手機配件，有的做維修，還有的首接關掉了。這邊變化太大了，要不是那個路口的位置還在我都不敢認了。”
兩個人又走了一小段路，兩側的鋪面一家挨著一家，招牌換了一茬又一茬。
王曉的視線落在那些店鋪上，像是一邊在看現在的樣子。
蘇晚側頭看了他一眼：“那你小時候來這邊印象最深的是什麼？”
王曉想了一下：“人多。”他頓了一下，“那時候這邊比現在還擠，到處是拉著小推車的人，走得稍微慢一點就會被後面的人催。我爸每次來都拉著我，怕我走丟了。”
蘇晚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他。
她側著頭，目光落在他的側臉上。
王曉又說：“後來MP3的市場慢慢就沒了，被智慧手機和APP給取代了。我們家那條進貨的路也就斷了，我爸後來就再也沒來過這邊。我也沒來過算下來也有好多年了。”
蘇晚也笑了一下：“你要是沒提，我都不知道你來過這邊。”
“小時候來過幾次，後來就沒再來了。每次來的記憶都差不多——人多，擁擠，到處都是人和貨。”王曉說著，抬手往前方指了指，“再往前走一段，那邊有個路口，以前拐進去裡面有一條巷子，巷子兩邊全是賣電子元件的。”
蘇晚順著那個方向看了一眼：“還去那邊看看嗎？”
王曉點了點頭：“不了，沒必要我們接著逛吧。”
兩個人逛了一會兒之後，王曉注意到蘇晚的手機殼邊角己經有些磨損了。
王曉沒有說什麼，跟在她旁邊又走了一段路，然後在一家品牌體驗店門口停下來，側過頭問她：“進去看看？”
蘇晚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店面：“不用了，隨便逛逛就行。”
王曉說：“進去看看，又不一定買。”他伸手推開門，側身等她先走進去。
。了來出就鐘分十約大，久太逛裡店在有沒人個兩
。了來下暗經己天候時的店酒到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