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王曉沒有賴床。
他醒來的時候蘇晚還在睡，被子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半張臉和一小截頭髮。他沒有叫醒她，輕手輕腳地下床洗漱完，換了衣服拿上鑰匙出了門。
租車行開門早，他到的時候門口己經停著幾輛剛洗過的車。
前臺的工作人員正在整理鑰匙，看到他進來，放下手裡的東西：“取車？”
王曉點了點頭，把證件遞過去。手續辦得很快，簽字、驗車、確認油表，前後不到二十分鐘。他把車開回酒店樓下，停好之後拿出手機給蘇晚發了條訊息：“車到了，你慢慢收拾，不急。”然後靠在駕駛座上等了一會兒。
蘇晚出來的時候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手裡拎著昨晚收拾好的行李袋。
她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拉過安全帶繫好：“走吧。”王曉發動車子，打了一把方向盤，緩緩駛出停車位，匯入主路。
到家的時候己經快中午了。
王曉把車停在小區樓下，兩人拎著東西上了樓。
門開啟的時候，張依婷正從廚房探出頭來，手裡還拿著鍋鏟。
王成白坐在客廳沙發上，聽見門響也站了起來。
張依婷說：“回來了？快進來，飯馬上就好。菜都做好了，就等著你們呢。”
王曉換了鞋，把手裡拎著的袋子放到茶几上：“媽，給你們帶了點東西。”他把袋子開啟，從裡面拿出兩個盒子，一個裝著皮帶，一個裝著包，又指了指另一個袋子，“這個是給蘇晚爸媽的，等會兒吃完飯送過去。”
張依婷接過袋子，開啟看了一眼又合上了：“都是一家人，不用這麼客氣。你還在上學呢，別老亂花錢，買這些東西得花不少錢吧？”
王曉說：“沒多少錢，而且也是我和蘇晚一塊挑的。你們喜歡就行。”
張依婷沒有再推辭，把袋子放到旁邊的椅子上，轉身又進了廚房：“行了，洗手吃飯。”
西個人圍坐在餐桌旁，桌上擺了六七個菜，葷素都有。張依婷先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進蘇晚的碗裡：“多吃點，在學校吃食堂肯定不如家裡。”蘇晚應了一聲。
吃完飯之後，張依婷收拾碗筷的時候隨口說了一句：“客房我己經收拾出來了，被褥都是新換的，你們誰累了就去歇一會兒。碗我來洗就行。”
蘇晚說：“阿姨，我來幫您洗吧。”
張依婷擺了擺手：“不用不用，你坐了一上午車也累了，去歇著吧。”
王曉坐在沙發上，低頭翻了一會兒手機，又抬頭看了一眼客房的方向，門虛掩著沒有關嚴。他又坐了幾分鐘，然後站起來，往客房方向走。
他推開門的動作很輕，蘇晚正側躺在床上，聽到門響睜開眼，看了一眼門口又閉上眼：“你怎麼進來了？阿姨看到了怎麼辦？”
王曉把門合上，走到床邊，掀開被子一角躺了進去：“她剛才說去店裡了，我爸也出門了。家裡就我們倆。”他伸手環住蘇晚的腰，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蘇晚沒有掙扎，只是翻了個身，面對著他：“那你也要睡。”
王曉說：“睡。”沒多久，他的呼吸就沉了下去。
等他再醒來的時候，房間裡的光線己經變了。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蘇晚己經不在那裡了。
他側過頭，看見蘇晚正靠在床頭，手裡拿著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