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正在刷手機頭也沒抬：“那你昨天喝了今天又喝，不怕胖嗎？”
那個人說：“胖就胖唄，先中了再說。”
阿妹是在店裡人流量稍緩的時候給王曉發的訊息。
那天下午兩三點鐘，食堂二樓的人流己經散了大半，店門口只剩下零星幾個正在等餐的顧客。
阿妹站在收銀臺後面，趁著這個空當拿出手機，調出後臺的資料截圖給王曉發了一條訊息：“最近這個星期的銷量漲了將近西成，活動效果比預想的好。”
王曉點開截圖看了一眼就回了一句：“行，那個活動就先掛著不急著收。”隔了幾秒他又發了一條：“你那邊員工排班怎麼樣？這周忙不忙？”
阿妹很快回了一句：“忙是忙了點，不過人手夠用，排班沒有斷過。兼職的幾個學生也都在。”
王曉想了想然後打字：“既然這個月業績不錯，那就給全職的員工每人發兩百塊紅包，兼職的學生一人一百。”
訊息發出去之後阿妹那邊沒有馬上回。過了大約一分鐘，她才回了一條語音。
王曉點開，阿妹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發紅包當然沒問題，大家都高興。但是兼職的學生裡，有的人這周就來了幾天，有的人幾乎每天都在，如果發一樣多的紅包，會不會不太合適？”
王曉聽完之後想了一下：“你說得對，那就改一下——兼職一天的發三十塊，此後這個星期每多兼職一天就多發十塊。如果這七天都來了，就發一百塊。”
阿妹幾乎是秒回：“這樣可以，他們之間有個梯度，來得多就拿得多，大家也不會有意見了。不然幹一天的拿一百，幹七天的也拿一百，幹得多的心裡肯定不平衡。那我這就發到群裡了。”
阿妹的動作比王曉預想的還快一些。
大概過了不到二十分鐘。
阿妹在群裡發了一條公告，把紅包的發放標準寫得清清楚楚，全職員工每人兩百，兼職員工按出勤天數計算，一天西十，每多一天加十塊，滿勤一百。
訊息剛發出去，群裡安靜了一小會兒，然後就炸開了。
先是有人發了一個鼓掌的表情包，然後是一連串的“收到”和“謝謝老闆”，還有人發了一個雙手合十的表情，後面跟著一句“老闆大氣”。
幾個兼職的學生也在群裡冒了泡，有人說“那我這周每天都來”，有人說“還好我昨天也來了，不然就少拿十塊了”。
訊息從工作群裡往外擴散的速度也不慢。
當天下午，就有其他班的人在食堂門口聊天的時候提到了這家奶茶店。
王曉後來是從趙剛嘴裡聽到這件事的。
那天晚上趙剛正在宿舍裡翻手機，側過頭看了王曉一眼：“你店裡是不是在發紅包？”
王曉正在看書，頭也沒抬：“嗯，這個月業績不錯，給員工發了點福利。”
趙剛把手機螢幕轉過來給他看了一眼：“你看，群裡都在說你們家奶茶店待遇好，時薪高還有紅包拿，好多人都想去你那兼職。”
第二天上午，王曉在走廊裡碰見班導王建明。
王建明正站在走廊拐角處看手機，看見王曉走過來，臉上帶著一點笑意：“王曉，我聽說了，你那邊店裡搞了個活動，還給員工發紅包？”
王曉停下腳步：“嗯，這個月生意還可以，就給大家發了點福利。”
王建明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種半開玩笑的意味：“那你這店開得確實不錯，連我都聽說了。再過段時間，怕不是全校都知道你那邊待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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