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裡的光線很暗，只有一扇小窗透進來幾縷陽光。那些陽光裡飄浮著無數的塵埃，像一群緩慢舞動的精靈。
葉辰和唐娟娟站在那堆舊箱子旁邊，看著手裡那本古書。
三眼蛇。
那個圖騰，他們太熟悉了。
從張天霸給的殘頁，到張家書房裡的青銅鼎，再到唐娟娟噩夢裡的祭壇——每一次出現，都意味著死亡、陰謀、和危險。
但現在，它出現在唐娟娟母親的遺物裡。
“這……”唐娟娟的聲音有些發顫，“我媽怎麼會有這個？”
葉辰沒有說話。
他翻開那本書，一頁一頁仔細看。
前面的內容確實是藥材配方，和《聖醫典》裡記載的有些相似，但更古老，更晦澀。有些藥方他從未見過，但以他的醫道造詣，能看出那些方子確實可行。
翻到後面，出現了那些奇怪的圖案。
像是某種地圖，但又不是現代地圖那種畫法。山巒、河流、森林——都用一種扭曲的線條表示，看著像小孩的塗鴉，但隱約又透著某種規律。
再往後，是符文。
那些符文他不認識，但能感覺到，每一個符文裡都蘊含著某種力量。他的透視能力在那些符文上失效了——看不透，看不清，只能看見一團模糊的光。
最後一頁，就是那個三眼蛇圖騰。
和之前見過的每一個都一模一樣——三條蛇纏繞在一起，每條蛇都有三隻眼睛，蛇身盤繞成扭曲的十字架形狀。
葉辰合上書，看著唐娟娟。
“你母親，是什麼人？”
唐娟娟愣了一下。
“我……我不知道。”她說，“爺爺從來沒說過。我只知道她姓林，叫林婉清，是個很溫柔的人。她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走了，我對她沒什麼印象。”
葉辰沉默了幾秒。
他又翻開那本書，看著那些符文。
“這本書，很可能是真的。”
唐娟娟的瞳孔微微收縮。
“真的？你是說……諸天藥園真的存在？”
葉辰點頭。
“大機率是。你母親留下這本書，說明她和這件事有關。也許她也是某個傳承的後人，也許她早就知道噬魂殿的存在，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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