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成功了？”她問。
葉辰點頭。
“第一步，成功了。”
唐娟娟的嘴角浮起一絲笑。
那笑容在夜色裡，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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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陳山的電話就打來了。
“虎帥，查清楚了。”
葉辰沒有說話。
陳山繼續說。
“昨晚那個人，是個慣偷，專門幹這種髒活。他進去之後，在裡面待了大概半小時，然後出來了。出來的時候，手裡那本書不見了。”
葉辰的眼睛眯了起來。
“交給誰了？”
陳山說：“茶館的老闆。那老闆姓孫，是張天霸的一個遠房親戚，幫他打理這家店好幾年了。昨晚那個人出來之後，孫老闆就出門了，開車去了張家別墅。”
葉辰的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張天霸。
果然是他。
“還有呢？”他問。
陳山頓了頓。
“還有一件事。影衛的人監聽到，今天凌晨，張家別墅打出去一個電話。通話時間很短，只有三分鐘，但用的是加密線路，內容聽不清。”
葉辰沉默了幾秒。
“能查到打給誰嗎？”
陳山說：“查不到。對方也在境外，用的是虛擬號碼，和之前那些郵件的IP是同一個源頭。”
葉辰的瞳孔微微收縮。
噬魂殿。
他們聯絡上了。
“繼續盯著。”他說。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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