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
那是真的笑。
“第一次引導就能感應到氣感。”他說，“娟娟，你是個天才。”
唐娟娟的臉微微紅了。
“也……也沒有……”
葉辰搖搖頭。
“不是恭維。”他說，“普通人修煉，光是感應氣感這一步，就需要幾個月，甚至半年。你只用了十分鐘。”
他看著她。
“萬藥靈體，果然名不虛傳。”
唐娟娟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只是看著自己的手，看著那雙手裡剛剛誕生的那股微弱的力量。
那是內力。
她自己的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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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三天，唐娟娟每天都在靜室裡修煉。
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盤腿坐在蒲團上，運轉《靈韻訣》。中午休息一會兒，下午繼續。晚上睡覺前，還要再練一遍。
葉辰每天都會來看她，指導她，糾正她的姿勢。
第一天，她體內的那股氣息還很微弱，像一根隨時會斷的絲線。
第二天，那根絲線變粗了一點，流動得更順暢了。
第三天——
清晨。
唐娟娟像往常一樣，盤腿坐在蒲團上，閉著眼睛，運轉《靈韻訣》。
那股氣息從丹田出發，順著經脈，向上，再向下，完成一個又一個迴圈。
一圈，兩圈，三圈……
不知道迴圈了多少次。
忽然，她感覺到丹田裡有什麼東西猛地一縮。
然後，一股溫熱的暖流，從那個收縮的點噴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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