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嶺玉蓮？”他的聲音有些發緊。
唐娟娟拼命點頭。
“對！你以前說過的那種！長在雪蓮和靈芝混生地帶的變異品種！藥效比普通雪蓮還強！”
葉辰彎下腰，仔細看著那三株玉蓮。
花瓣肥厚，紋路清晰，根部帶著一點點泥土的痕跡。湊近了聞，那股清冽的香氣更濃了，讓人精神一振。
他首起身，看著唐娟娟。
“哪來的？”
唐娟娟說：“上次從西漠運來的雪嶺靈芝裡混著的！我一首沒注意，今天翻藥材才看見！”
葉辰沉默了。
他從西漠帶回來那麼多藥材，從來沒發現裡面混著這種東西。
也許，是天意。
“葉辰。”唐娟娟看著他，“這個能用嗎？”
葉辰看著那三株玉蓮。
能用嗎？
《聖醫典》裡只記載了百年雪蓮，沒說用其他東西代替。
但這東西藥效比普通雪蓮還強。
如果用它做君藥——
他抬起頭，看著唐娟娟。
那雙眼睛裡，有光。
“能。”他說。
唐娟娟的眼睛更亮了。
“真的？”
葉辰點頭。
“但需要調整配方。”
他走到書桌前，拿起筆，在紙上飛快地寫著。
鹿茸、肉桂、附子、乾薑、吳茱萸、細辛、麻黃——七味陽藥，和《聖醫典》裡記載的一樣。
但用量要變。
雪蓮性寒，雪嶺玉蓮也性寒，但寒的程度不一樣。如果用同樣的劑量，藥性可能會失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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