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娟娟的眼淚流下來。
但她沒有擦。
她就那麼看著趙昆。
“你說他們該死。他們哪裡該死？他們認識你嗎？他們得罪過你嗎？”
趙昆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他又恢復了那種瘋狂的表情。
“他們是雲州人！這就夠了！”
唐娟娟閉上眼睛。
她不想再看那張臉。
葉辰開口。
“趙昆。”
趙昆轉過頭，看著他。
葉辰的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他只是從懷裡拿出一個玻璃瓶。
那瓶子裡裝著淡金色的液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趙昆盯著那個瓶子，眼睛瞪得很大。
“這……這是什麼？”
葉辰說：“清蠱液。你的蝕血絲的解藥。”
“你以為我是騙的嗎”
趙昆的嘴唇開始發抖。
“不可能……不可能……你怎麼可能真的三天就配出解藥……”
葉辰看著他。
“因為你蠢。”
趙昆愣住了。
葉辰繼續說。
“你以為你學到的那些東西，是噬魂殿的真傳？他們教給你的不過是最基礎的東西。真正的蠱術，你連皮毛都沒學到。”
他頓了頓。
“你的變種，確實比他們的毒。但也正因為毒，破綻更大。只要找到剋制的藥，就能一網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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