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出通風管道,翻牆離開化工廠.
回到安全的巷子後,葉辰靠在一堵牆上,大口喘著氣.胸口疤痕的灼痛感已經完全消失,金光也褪去了,又變回了那道普通的龍形疤痕.
但他知道,不一樣了.
永遠都不一樣了.
他從揹包裡取出相機,翻看剛才拍的照片.
牆角的圖騰在鏡頭下更加清晰.那些複雜的紋路,蛇眼裡細微的瞳孔,十字架上扭曲的花紋……越看越覺得詭異.尤其是當他把照片放大時,發現在圖騰的最下方,還有一行極小的符號——不是漢字,也不是英文字母,而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像蝌蚪一樣的文字.
葉辰把照片儲存好,收起相機.
夜風吹過巷子,帶著深秋的涼意.他拉緊運動服,快步往唐家方向走.
腦子裡反覆回放著今晚的一切.
火磷粉.
境外合作商的臺賬.
二十年前的照片.
還有這個會和他疤痕共鳴的圖騰.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張家,指向張天霸.
這個人,絕對不只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回到唐家時,已經是凌晨兩點多.
葉辰輕手輕腳地翻牆進去,剛落地,就聽見旁邊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
他猛地轉頭,手已經摸向腰後的匕首.
但看清來人後,他鬆開了手.
唐娟娟站在西廂房門口的陰影裡,身上還披著那件外套,面具下的眼睛在夜色裡顯得格外明亮.
“你……”她小聲說,“又出去了？”
葉辰走過去：“怎麼還沒睡？”
“睡不著.”唐娟娟看著他,眼神里有掩飾不住的擔憂,“你身上……有股味道.”
葉辰心裡一緊.
是火磷粉的味道？還是倉庫裡化學品的味道？
“我去處理了點事.”他輕描淡寫地說,“很快就能解決了.”
唐娟娟咬了咬嘴唇,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那你……早點休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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