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點，唐氏藥業總部大樓一層會議廳。
能容納兩百人的會議廳座無虛席，過道里還擠滿了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閃光燈咔咔作響，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席臺上。
唐娟娟穿著一身米白色職業套裝，頭髮在腦後挽成簡潔的髮髻，臉上只化了淡妝——那些疤痕己經淡得幾乎看不見，只剩下淡淡的粉色痕跡。她站在主席臺中央，手裡握著話筒，手心有些出汗，但眼神卻很堅定。
臺下前排，坐著雲州醫藥界的各路人物。有各大藥房的採購總監，有連鎖醫院的院長代表，還有藥材批發商和經銷商。每個人的表情都很複雜——有好奇，有懷疑，有期待，也有掩飾不住的懊悔。
那些前幾天剛和唐家解約的合作方代表，此刻如坐針氈，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各位來賓，各位媒體朋友，大家上午好。”唐娟娟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遍整個會議廳，清晰而穩定，“感謝大家在百忙之中參加唐氏藥業今天的新聞釋出會。”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想必大家都己經聽說了，昨天上午，唐氏藥業接收了一批特殊的藥材。”
話音剛落，身後的大螢幕亮起。
上面展示著十幾張高畫質照片——印著“西漠軍區特供”的木箱，開啟後真空密封的黑色塑膠袋，袋中那些菌蓋厚實、色澤暗紅如血的靈芝特寫。
會議廳裡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這就是雪嶺靈芝？！”前排一個老中醫激動得站了起來，湊近螢幕仔細看，“看這色澤，這雲紋，這菌蓋厚度……至少五十年份！極品！真正的極品啊！”
“真的是雪嶺靈芝……”另一個藥材商喃喃自語，“而且這麼多……唐家這是要逆天啊……”
唐娟娟等議論聲稍緩，才繼續開口：“沒錯，這批藥材正是西漠特產、五十年份的上品雪嶺靈芝。總重量三噸，全部經過西漠軍區後勤部檢驗認證，品質絕對保證。”
三噸！
這個數字像一顆重磅炸彈，在會議廳裡炸開了。
“三噸？！我沒聽錯吧？！”
“市面上雪嶺靈芝一株難求，唐家竟然有三噸？！這……這得值多少錢啊！”
“怪不得要軍車護送……這級別太高了！”
唐娟娟抬手示意大家安靜：“關於這批雪嶺靈芝的銷售，唐氏藥業做出以下決定——”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豎起耳朵，生怕聽漏一個字。
“第一，銷售價格定為市場價的七成。”
七成！
又一片驚呼聲。
“第二，”唐娟娟的聲音提高了一些，“為回饋多年來支援唐氏的老客戶，我們將優先供應給與唐氏保持長期合作關係的夥伴。具體名單，我們己經整理完畢。”
她說著，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前排那些解約方的代表。
那幾個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優先供應老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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