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到齊。
韓振武沒有再看周隊。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那三樣攤在摺疊桌上的證物——通訊記錄、轉賬憑證、平板電腦上定格的監控畫面。
“這些。”他說，“是舉報葉辰的證據？”
周隊點頭。
韓振武走到桌前，低頭看那沓通訊記錄影印件。
他看得很慢。
翻到附錄三時，手指停了一下。
“v2.1。”他念出那個版本號。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周隊。
“你知道這個版本是什麼時候廢止的嗎？”
周隊沉默。
他當然知道。
葉辰剛才己經告訴過他。
韓振武沒有等他回答。
“三年前六月。”他說，“廢止原因是西漠軍區通訊系統發現境外敵對勢力可利用該協議漏洞實施資料竊取。當月，軍區所有現役及退役軍官統一完成加密模組升級。”
他把那沓影印件放回桌上。
“三個月前還有人用v2.1發郵件？”他說，“要麼是他用的加密軟體是三年前的盜版，要麼——”
他頓了頓。
“——這些記錄根本就是假的。”
周隊沒有說話。
他身後的年輕特工臉色發白，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
韓振武轉向第二件證物——那張境外轉賬記錄。
他掃了一眼戶名拼音，然後看向周隊。
“葉辰的出入境記錄，你查過嗎？”
周隊的聲音低下去：“還沒來得及……”
“三年前他退役，之後沒有辦理過新護照。”韓振武說，“舊護照的離境記錄截止於七年前他出境執行任務。過去三年，他的身份證號沒有任何出入境簽註記錄。”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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