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緩緩合上。
葉辰抱著唐娟娟，站在狹小的空間裡。電梯上行，指示燈一層一層跳動。
唐娟娟靠在他懷裡，閉著眼睛。
她不想看那些跳動的數字，只想感受這一刻的安靜。
葉辰的心跳在她耳邊，沉穩有力，一下，一下。那節奏讓她覺得安心，像暴風雨中的港灣。
“葉辰。”她輕聲開口。
“嗯。”
“那些人……你殺了多少？”
葉辰沉默了一秒。
“沒數。”
唐娟娟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知道葉辰在西漠待了七年，知道他是虎帥，知道他手上沾過血。但那是以前的事，是她沒親眼見過的事。
今晚，她看見了。
二十個人，三十秒。
那些骨頭斷裂的聲音，那些短促的慘叫，那些倒在地上抽搐的身體——
她閉著眼，但聲音聽得見。
“怕嗎？”葉辰問。
唐娟娟睜開眼睛，看著他。
他的臉離她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角那一道淺淺的疤痕。那是舊傷，很久以前的。他從來沒說過是怎麼留下的。
“不怕。”她說。
葉辰看著她。
“真的？”
唐娟娟點頭。
“真的。”
她頓了頓。
“就是有點……不習慣。”
葉辰沒有說話。
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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