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進宴會廳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們身上。
“葉先生！葉神醫！”有人站起來鼓掌。
更多的人跟著站起來。掌聲從稀稀拉拉變成雷鳴一般，整個宴會廳都在震動。有人舉著手機拍照，有人低聲議論，有人擦眼淚。
那些在疫情中被葉辰救過的人，那些在血月之夜被葉辰保護過的人，那些在青雲宗聽說過葉辰事蹟的人——他們站起來，拼命鼓掌。
沒有人注意王振天的臉。他站在角落裡，雙手也在鼓掌，但動作僵硬，像一臺生鏽的機器。
他的眼睛盯著葉辰，盯著唐娟娟，嘴角還掛著笑，但那笑容己經扭曲了，像一張被揉皺的紙。
周文遠站起來，伸出手。“葉先生，唐小姐，這邊請。”
葉辰握住他的手。“周市長。”
周文遠引他們到一號桌坐下。唐娟娟挨著葉辰，周文遠坐在葉辰另一邊。服務員端上茶水，唐娟娟道了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是龍井，清冽甘甜，但她嘗不出味道。她的靈體感知告訴她，這個宴會廳裡有殺氣。很淡，普通人根本感覺不到，但她能。像無數根細針藏在空氣中，隨時會扎進皮膚。
“葉辰。”她壓低聲音。
葉辰握著她的手。“我知道。”
王振天走上主席臺，站在話筒前。他清了清嗓子，宴會廳裡安靜下來。“各位領導，各位來賓，各位商界的朋友，大家上午好。”他的聲音很洪亮，在宴會廳裡迴盪。
“雲州過去一年經歷了太多。疫情，動盪，還有那場血月之夜。”他頓了頓，聲音變得低沉，“但我們挺過來了。因為雲州有一個人，他力挽狂瀾，救了整座城市。”
他看向葉辰。“他就是葉辰先生。”
掌聲又響起來。王振天等掌聲平息，繼續說。“葉辰先生的事蹟，不用我多說。大家都清楚。
今天，雲州商會選舉，我提議，由葉辰先生擔任新一屆商會會長。”他看著臺下，“同意的，請舉手。”
臺下齊刷刷舉起手。像一片森林，像一面旗幟，像無數把指向天空的劍。沒有人反對，因為沒有人敢反對。
葉辰是雲州的恩人，是雲州的英雄，是雲州的傳奇。誰反對他，就是和整座城市作對。
王振天笑了。“全票透過。”他朝葉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請葉會長上臺講話。”
葉辰站起來，走到主席臺。他站在話筒前，看著臺下那些黑壓壓的人頭。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我不是商人，不懂做生意。這個會長，我當不了。”
臺下安靜了。
王振天的笑容僵在臉上。
葉辰繼續說。“但我可以推薦一個人。”他看向臺下，“周文遠，周市長。他懂經濟，懂管理，懂雲州。他當會長，比我合適。”
臺下譁然。周文遠站起來，愣住了。“葉先生，我……”
葉辰看著他。“周市長，雲州需要你。”
周文遠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笑了。“好。我當。”
臺下的掌聲比剛才更響了。因為周文遠是雲州的父母官，是大家最信任的人。他當會長，比誰都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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