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娟娟看著他。“在想諸天的事？”
葉辰點頭。“嗯。”
唐娟娟靠在他肩上。“別想太多。船到橋頭自然首。”
葉辰看著她。“你什麼時候學會這句話了？”
唐娟娟笑了。“跟你學的。”
葉辰也笑了。那笑容很輕，很淡，像一朵在晨風中搖曳的花。
上午九點，聖醫集團總部。
唐娟娟坐在會議室裡，面前擺著一堆檔案。那些是聖醫集團的改組方案，她己經看了無數遍，每一頁都爛熟於心。但她還在看，因為不能出錯。這是唐家的未來，是聖醫門的未來，是她的未來。
“唐總。”助理推門進來，“錢總來了，想見您。”
唐娟娟抬起頭。“哪個錢總？”
助理說：“做建材生意的那個。以前和王振天走得近。”
唐娟娟想了想。“讓他進來。”
錢總走進來，滿臉堆笑，手裡提著禮物。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但眼袋很深，顯然沒睡好。“唐總，打擾了。”
唐娟娟看著他。“錢總，什麼事？”
錢總把禮物放在桌上。“聽說聖醫集團要擴張業務，我想跟您合作。這是我的企劃書，您看看。”他雙手遞上一份檔案。
唐娟娟接過，翻了翻。“錢總，你的企劃書不錯。但合作的事，不急。”她把企劃書放在桌上，“你先回去等訊息。”
錢總的臉色變了。“唐總，我……”
唐娟娟看著他。“錢總，我知道你以前和王振天走得近。但我不記仇。只要你是真心合作，我不會拒絕。但你必須拿出誠意。不是送禮，不是拍馬屁。是實實在在的專案，實實在在的利益。”
錢總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站起來，鞠了一躬。“唐總，我明白了。我回去重新做企劃書。”
唐娟娟點頭。“好。我等你的訊息。”
錢總轉身走了。
唐娟娟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她想起以前，唐家還是個小公司的時候，爺爺也是這樣，一個一個地談，一個一個地磨。現在輪到她了。
下午兩點，虎賁營。
陳山站在訓練場上，看著那些士兵。三千人，站得整整齊齊，像一片森林。他的眼睛有些紅，因為他要宣佈的事，很多人會失望。
“兄弟們。”他的聲音很大，在訓練場上回蕩，“虎帥有令，虎賁營縮編。三千人，留五百人，常駐雲州。其他的，回西漠。”
士兵們譁然。
“陳哥，我們不走！我們要跟虎帥！”
“是啊！我們千里迢迢來到雲州，不是來旅遊的！我們要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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