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門還是那座山門，漢白玉的牌坊，上面刻著“青雲聖地”西個字。但門口站著的弟子，不是以前那些。
換成了趙天行的人，穿著青色道袍，腰懸長劍，表情嚴肅。他們看見葉辰，抱拳。“葉先生，請。”
葉辰點頭，走進去。唐娟娟跟在後面，陳山跟在最後面。
走過牌坊，走過青石路，走過練功場。一路上，弟子們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他們。有人竊竊私語，有人指指點點，有人面無表情。那些目光裡有好奇，有敵意，有審視。
李道然站在大殿門口，穿著一件嶄新的青色道袍，頭戴玉冠，手裡拿著拂塵。他看見葉辰，嘴角浮起一絲笑。“葉先生，您終於來了。”
葉辰看著他。“李長老，別來無恙。”
李道然笑了。“託您的福，好得很。”
他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請。大長老在大殿等您。”
葉辰走進去。唐娟娟跟在後面，陳山跟在最後面。
李道然跟在他們旁邊，壓低聲音。“葉先生，現在求饒還來得及。”
葉辰沒有理他。李道然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後恢復如初。
大殿很寬敞。正中央擺著一張紫檀木長桌，桌後坐著一個人——趙天行。他穿著紫色的道袍，頭戴金冠，面容清瘦，眼睛很亮。
帝尊中期的氣息，像一座大山，壓得人喘不過氣。兩側坐著幾個長老，有的閉目養神，有的喝茶，有的看著葉辰。
李振雄站在趙天行身後，穿著一件青色道袍，頭髮剃光了，臉上沒有表情。但他的眼睛裡有光——得意，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恐懼。他看見葉辰，身體微微發抖。
趙天行站起來，抱拳。“葉先生，久仰。”
葉辰看著他。“大長老，客氣了。”
趙天行指著旁邊的椅子。“請坐。”
葉辰坐下，唐娟娟坐在他旁邊，陳山站在他身後。
趙天行看著他，上下打量。“葉先生，聽說你煉成了帝品丹藥？”
葉辰點頭。“是。”
趙天行的眼睛亮了起來。“什麼丹？”
葉辰看著他。“續脈丹。可修復經脈暗傷。”
趙天行的呼吸急促了一下。他當年衝擊帝尊後期巔峰失敗，經脈暗傷困擾了他幾十年。
他找了很多辦法，吃了很多丹藥，看了很多名醫，都沒用。續脈丹，他聽都沒聽過，但如果是真的，他的心就活了。
“葉先生，續脈丹需要什麼藥材？”
葉辰看著他。“龍血草。只有龍域才有。”
趙天行的臉色變了。“龍域？那是龍族的地盤，人類進不去。”
葉辰點頭。“所以，續脈丹只是理論上的。我還沒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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