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娟娟的進化給葉辰帶來了新的啟發。
他坐在書房裡，面前攤著《聖醫典》，腦海裡反覆回放著她用手治癒弟子的畫面——靈體之力從掌心湧出，淡金色的，化作生命能量，滲入患者的身體。
沒有藥材，沒有金針，只有靈體。那種力量，和內力不同，和龍力也不同，但它能救人，能治病，能讓人起死回生。
“娟娟，你的靈體之力，能轉化生命能量。我的內力，能不能也轉化？”葉辰看著她。
唐娟娟想了想。“應該能。內力也是能量。只要能找到轉化的方法，就能治病。”
葉辰沉默了很久。他想起龍皇訣，那些金色的光芒從胸口湧出來，包裹住手臂，化作鱗片和龍爪。
那是龍力，霸道，剛猛，用來殺人。如果能把那種霸道的力量變得柔和，變得溫暖，用來救人——
他站起來，走出書房，走進靜室。唐娟娟跟在他身後，王軒也跟了過來，但被唐娟娟攔住了。“小藥童，你在外面等著。”
王軒點頭，站在門口，小臉上寫滿期待。
葉辰盤腿坐在蒲團上，閉上眼睛，運轉龍皇訣。那些金色的光芒從胸口湧出來，順著經脈流向手指。
他睜開眼睛，抬起右手，那些光芒在指尖凝聚，很亮，很燙，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太霸道了，用來殺人可以，用來救人不行。
“娟娟，你的靈體之力，是怎麼轉化成生命能量的？”
唐娟娟想了想。“就是……用心感受。感受患者的需要，感受他們身體的痛苦。然後把靈體之力變成他們需要的東西。”
葉辰沉默了很久。用心感受，不是用力量壓制。他把那些金色的光芒收回體內，閉上眼睛，想象自己面對一個病人。
那個病人很痛苦，臉色蒼白，嘴唇發紫，渾身發抖。他的心被觸動了。他想幫他，想治他，想讓他好起來。
那些金色的光芒再次從胸口湧出來，順著經脈流向手指。
這一次，它們不像之前那麼霸道了，變得柔和，變得溫暖，像春天的風，像母親的手。
它們在他指尖凝聚，不再是一團燃燒的火焰，而是一團淡金色的光暈，暖暖的，柔柔的。
“葉辰，你成功了！”唐娟娟的聲音有些發顫。
葉辰睜開眼睛，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那些淡金色的光暈在指尖跳動，像活的一樣。他能感覺到裡面的力量——溫暖，柔和，充滿生機。
和唐娟娟的靈體之力很像，但多了一種東西——龍魂的堅韌。
“成了。”
他站起來，走出靜室。王軒站在門口，看著他。“師父，您成功了？”
葉辰點頭。“嗯。去醫館。”
唐家醫館在雲州城西，是聖醫集團旗下的慈善醫館，專門為窮苦百姓治病。平時在這裡坐診的是李明，偶爾葉辰也會來。
今天醫館裡排著長隊，患者很多。李明忙得滿頭大汗，看見葉辰進來，愣了一下。“師父，您怎麼來了？”
葉辰看著他。“來試針。”
李明愣了一下。“試針？什麼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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