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
“還有什麼？”
陳山深吸一口氣。“還有五起命案的證據。”
葉辰的眼睛眯了起來。“命案？”
陳山點開一個資料夾，裡面是幾個影片檔案。
“這是李振雄指使手下殺害競爭對手的證據。第一家是雲州本地藥企，老闆不同意被收購，就被製造了一場車禍。第二家是省城來的藥材商，和李家搶生意，結果被人從樓上推下去，偽裝成自殺。”
葉辰看著螢幕上的影片，臉色越來越冷。
“還有三家呢？”
陳山繼續往下翻。“第三家是質檢部門的官員，查出李家藥材有問題，李振雄就找人下毒，偽裝成心臟病發作。第西家是李家的合作伙伴，發現了賬目問題，想要舉報，結果在出差途中失蹤，至今沒找到屍體。第五家……”
他停了一下。
“第五家是誰？”
陳山看著葉辰。“是葉家的一個旁系親屬。當年葉家滅門後，這個人在外地躲過了追殺，後來偷偷回雲州調查真相，被李振雄發現，活活打死，埋在了城郊。”
葉辰的手握緊了。
拳頭在發抖。
陳山不敢說話。
書房裡安靜了很久。
“把證據整理一下，交給周市長。公開。”
陳山點頭。“是。”
一週後，雲州中級人民法院。
審判庭座無虛席，連過道里都站滿了人。
李宏穿著橙色囚服，坐在被告席上，頭髮剃光了，臉色蠟黃。他的眼睛看著地面，不敢看任何人。
審判長敲了一下法槌。
“現在宣判。”
全場安靜。
“被告人李宏，犯逃稅罪、走私罪、行賄罪、藏匿越獄犯罪，數罪併罰，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李宏的身體晃了一下。
他的嘴唇在哆嗦，眼淚流下來。
沒有人同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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