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行傷愈了。
比預期的快了半個月。不是因為他的體質好，而是因為他對葉辰的恨意太深。那股恨意像毒火一樣燒著他，逼著他拼命運功療傷，日夜不停。
三個月零七天。
他終於從帝尊初期恢復到了帝尊中期。暗傷還在，經脈還沒完全修復，修為只能發揮八成。但他等不了了。
每多等一天，葉辰的勢力就壯大一分。市首撐腰，軍區合作，聖醫集團越做越大。再等下去，他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了。
但他也不敢正面進攻。上次的教訓太深刻了。五十個人去，死了八個，被抓了五個，他自己差點把命丟在那裡。
正面打不過，就來陰的。
這天晚上，趙天行把三個心腹弟子叫到偏殿。三個人都是宗師境，跟了他十幾年，辦事靠譜。
“你們三個，明天一早下山，去雲州。”
三個弟子齊聲。“宗主請吩咐。”
趙天行的眼睛眯了起來，壓低了聲音。“在雲州散佈謠言。就說葉辰用活人試藥，唐家藥材摻假，聖醫集團的藥吃死人。”
大弟子愣了一下。“宗主，這種謠言……有人信嗎？”
趙天行冷笑。“三人成虎。說的人多了，不信也得信。”
二弟子猶豫了一下。“宗主，葉辰在雲州聲望很高。我們散佈謠言，會不會弄巧成拙？”
趙天行看著他。“你怕了？”
二弟子趕緊搖頭。“弟子不怕。”
趙天行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他們。“聖醫集團現在市值幾十億，靠的是什麼？不是葉辰的醫術，是老百姓的信任。只要把他們的名聲搞臭，信任沒了，集團就完了。”
他轉過身，看著三個弟子。“不用多，一天之內，我要讓整個雲州都知道這些謠言。”
三個弟子對視一眼，同時低頭。“是。”
第二天一早，雲州城。
菜市場，早餐攤，公交車站，寫字樓電梯。謠言像病毒一樣蔓延。
“聽說了嗎？聖醫集團的藥吃死人了！”
“不會吧？葉神醫的醫術不是很厲害嗎？”
“醫術厲害有什麼用？他用人試藥你沒聽說嗎？”
“用活人試藥？這太缺德了吧！”
“可不是嘛。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訊息傳到聖醫集團總部，前臺小姑娘接電話接到手軟。
“您好，聖醫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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