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擺著幾碟小菜，一壺酒。酒是上好的女兒紅，但他喝不出味道。
一個弟子跑進來，臉色慌張。“宗主，不好了！”
趙天行放下酒杯。“說。”
弟子嚥了口唾沫。“青雲宗和聖醫門結盟了。今天上午在靈泉山莊舉行的結盟大典，青雲子親率十大長老出席，雲州政商名流都去見證了。”
趙天行的臉色變了。“你說什麼？”
弟子重複了一遍。“青雲宗和聖醫門結盟了。盟約規定，互不侵犯，資源共享，共同禦敵。”
趙天行的手一抖，酒杯掉在地上，碎了。
他的臉色慘白，嘴唇在哆嗦。
青雲宗和聖醫門結盟，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的敵人，從一個葉辰，變成了葉辰加青雲宗。一個葉辰他都打不過，再加上青雲宗，他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下去。”
弟子轉身就跑。
趙天行一個人坐在偏殿裡，手在發抖。他拿起酒壺，首接往嘴裡灌。酒從嘴角流下來，打溼了衣襟。
一壺酒喝完，他站起來，在偏殿裡來回踱步。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他停下腳步，從懷裡掏出那塊黑色令牌。
噬魂令。
咬破手指，將血滴在令牌上。
血液滲進去，令牌上的骷髏頭活了過來，眼睛裡的紅寶石在跳動。
“噬魂殿。”
令牌裡傳來沙啞的聲音。“趙天行，又怎麼了？”
趙天行深吸一口氣。“尊者，青雲宗和聖醫門結盟了。我一個人對付不了他們，請求支援。”
那邊沉默了很久。
“想要什麼支援？”
趙天行咬了咬牙。“派一個金面尊者來。助我剷除葉辰。”
那邊笑了。笑聲很刺耳，像指甲刮過玻璃。
“金面尊者？你知道金面尊者的出場費是多少嗎？”
趙天行的手握緊了。“我知道。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那邊沉默了片刻。“三個月後，金面尊者將親自降臨，助你剷除葉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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