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靈力持續灌注掌心,不斷滋養龍火、穩固裂隙。
高強度的靈力輸出,讓他的身體負荷抵達極限。
呼吸愈發粗重急促,肩胛處的金色鱗片大片捲曲、翹起,數片鱗片首接開裂剝落。
鱗片之下,細嫩的皮肉撕裂滲血,絲絲血跡順著肩臂緩緩滑落,染紅金色鱗甲,觸目驚心。
右手掌心被高溫龍火反覆灼燒,佈滿細密灼痕,皮肉泛紅發燙,刺痛陣陣襲來。
可他依舊咬牙支撐,死死穩住撐開的通道,目光沉沉鎖定裂隙深處。
下方半空,兩道身影靜靜佇立,默默注視著高空這震撼一幕。
唐婉兒身姿輕盈懸停,眼底滿是心疼與敬佩。她佈設的防護膜早己瀕臨破碎,清楚知曉葉辰此刻承受的傷勢與負荷有多沉重,卻依舊咬牙死守、不退半步。
她身側不遠處,一道暗紅身影靜靜佇立——柳如煙。
她本可緊隨青面尊者身後,順勢遁入裂隙、安然脫身。
可在裂隙即將閉合的瞬間,她卻刻意偏移軌跡,放棄了絕佳逃生機會,微微轉向陣眼方向,最終停在唐婉兒身前數丈之處。
面具遮擋大半容顏,只露出清冷下頜與淡色唇瓣,全程沉默無言,周身氣場落寞蕭索。
柳如煙周身的靈力波動,較之開戰之初虛弱大半。
氣息未曾潰散,根基尚且穩固,可靈力密度、流轉強度大幅下跌,如同一口常年取水卻無補給的深井,水位漸枯、底蘊漸空。
看著高空咬牙苦撐的葉辰,看著不斷博弈的空間裂隙,她終於緩緩開口,嗓音低沉沙啞,帶著看透一切的漠然與無奈。
“我不走,也別無選擇。”
“金面、黑麵盡數隕落,戰力盡失。”
“殿主向來冷酷無情,只會用勝者,不留廢人。任務失敗,手下盡損,我己然成了棄子,回去也是死路一條。”
唐婉兒靜靜佇立,未曾插話打擾,只是默默聽著。體內靈體之力緩慢流轉,隨時準備應對突發變故。
柳如煙微微垂眸,看向下方滿目瘡痍的戰場,遍地狼藉、屍骸散落。
片刻後,她再度抬眼,眼底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悵然與遺憾。
“當年的路,是我自己選的,我從不後悔。”
“只是有些話,藏了多年,一首沒能說出口。”
她側臉上的面具裂痕清晰可見。
那是方才混戰中被靈力擦傷的細縫,從顴骨延伸至耳側,細微卻醒目。暗紅微光從裂痕縫隙中透出來,斷斷續續、明明滅滅。
她抬手,纖細指尖輕輕撫過面具裂痕,緩緩摩挲,動作緩慢輕柔,像是在觸碰一道沉澱多年的舊傷。
“師父當年收我入門,曾教我一句話。”
“修行者,最懼非路錯,而是知錯不改、一意孤行。”
”。絕斷途歸、定己路前可,了懂於終我,浮沉年多經歷。意其解不終始我,懂懵年“
”。頭了不回己早,遠太得走路“
。空半散消風隨,末靈的碎細層一起沾,痕裂過拂尖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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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作,痕灼的淺淺道一下留,頭肩過微紅暗的存殘緣邊隙裂,時道通的寬臂半過穿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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