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後一步，輕聲開口。
“好了，試試動作。”
鄭國雄低頭凝望新生的右臂。
肉眼可見，義肢膚色正在快速微調。
與周邊肌膚色差飛速淡化、融合，渾然一體，真假難辨。
他心神微動，嘗試調動手指。
先是拇指微微彎曲，動作流暢自如。
緊接著，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依次屈伸。
速度雖比正常手臂稍緩，卻連貫有序，無卡頓、無僵硬、無偏移。
他反覆張開、收攏手掌。
一次、兩次、三次……
動作越來越流暢，越來越自然。
筋骨適配，脈絡相通，操控隨心。
他緩緩起身，抬動右臂，探向桌沿水杯。
五指輕攏，穩穩貼合杯壁，力道收放自如。
穩穩端起水杯，抬手飲下一口清水，再輕輕放回桌面。
全程流暢順滑，毫無滯澀。
“能用了。”
鄭國雄活動肩頭，眼底亮起久違的光彩，嘴角揚起一抹釋然笑意。
“比我想象的好太多。”
他抬眸望向窗外淺灰天色，語氣坦蕩鏗鏘。
“一條手臂，換整座雲州安穩。”
“值得。”
無怨無悔，鐵血忠骨，大抵如此。
葉辰佇立對面，心神震動。
他默默收好金針，扣緊腰間皮套。
隨即身姿站定，脊背挺首，右臂緩緩抬起。
五指併攏，利落抬至眉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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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五攏合、開張緩緩遍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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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掌過掠，袖拂輕風晚
。微碎細點一起亮爾偶，深理肢義
。聲無斂，逝而閃一微
。機生有、溫有、靈有，臂手隻這，明證聲無
。滅不魂忠，生重臂斷
。安長此自，河山州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