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氣氛熱鬧。
凌川給林父林母講著隊裡的趣事,又聊起小時候帶著林疏棠爬樹掏鳥窩,被林母追著打的糗事,逗得林父林母笑聲不斷。
“叔叔阿姨,你們還記得嗎?棠棠小時候學網球,第一次揮拍就把球打到了自己後腦勺,蹲在地上哭,還是我哄了半天才肯起來練。”
凌川說著,視線落到林疏棠身上,眼底滿是懷念的笑意。
林母笑著點頭:“怎麼不記得!那時候你比她還急,拿著球拍一點點教,比教練都認真。”
林疏棠看了一眼顧硯深,她不想給他聽到那些囧事,臉頰微紅:“媽,都多久前的事了,還提。”
顧硯深坐在一旁,戴著手套,手裡拿著一隻清蒸蝦,指尖靈巧地剝著殼。
他沒怎麼插話,只是偶爾在林父問話時應兩句,目光卻始終落在林疏棠身上。
看她被逗笑時彎起的眼睛,看她跟凌川鬥嘴時微鼓的臉頰,指尖剝蝦的動作卻沒停過。
心裡那股從未有過的情緒越來越濃!
盤子裡的蝦殼堆了一小堆,顧硯深隨手蘸了點林疏棠愛吃的醋,輕輕放進她碗裡。
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忽視的溫柔:“別光顧著說話,吃點蝦。
要是給陸銘澤看到這一幕,準得調侃顧硯深為了吸引林疏棠,什麼手段都用上。
要知道,顧硯深長這麼大,只有別人伺候他的份,哪有他伺候別人。
林疏棠也是聽到他的話,這才發現,顧硯深居然給他剝蝦。
心裡頗為驚訝,畢竟在雲端,廚房裡煮蝦,都是剝好的,就連煮魚,魚刺都剔除乾淨。
現在居然主動幫她剝蝦,這個畫面很難想象!
她低聲道,“謝謝。”
凌川剛剛還在想,顧硯深的樣子,不像會照顧人的。
這會看到他對林疏棠這麼貼心,心裡那點悶悶的情緒又加深不少。
飯後,林疏棠看了時間,對著林父林母道,“爸媽,凌川哥,我跟硯深先回去了。”
林母林父臉上掛著笑,“好的,路上注意安全。”
“我知道,拜拜。”
顧硯深跟他們打過招呼,牽著林疏棠的手朝著車走去。
長輩在,林疏棠有些不好意思,剛想抽回手,顧硯深開口,“天氣冷,我手暖。”
林疏棠想著就一點距離,也沒在堅持抽回手,“嗯。”
凌川看著他們親暱的樣子,胸口一陣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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