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喝多的原因,林疏棠想了好一會才開口:“要親親。”
顧硯深捏了捏她紅彤彤的臉頰,“好,馬上到家了,回到家就親。”
林疏棠聽到他的話,咧嘴一笑,小手又開始不安分起來,伸手把玩他的手指,“你的手像彈鋼琴的手,好好看。”
“有空了給你彈一曲。”
林疏棠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抬頭看向他,“你會彈鋼琴?”
小時候,顧硯深的週末都是各種興趣班,騎馬,彈鋼琴等,樣樣都得學。
“會一些,不過好久不彈了。”
林疏棠用臉蹭蹭了他胸膛,“下次我也彈給你聽,我也好久沒彈了。”
顧硯深還是挺驚喜的,“我家棠棠太棒了,什麼都會做。”
林疏棠看著他性感的喉結,小聲道:“還有多久到家,我想親親。”
顧硯深強壓心中的燥熱,“快了。”
林疏棠有些不滿,從他懷裡出來,趴在窗邊看外面的景色。
車子剛進雲端別墅的車庫,司機一如既往的趕緊溜走。
顧硯深挪了挪位置,俯身道:“乖乖,到家了。”
林疏棠轉身,小腦袋在他頸窩裡蹭來蹭去,帶著酒氣的呼吸撲在他皮膚上:“哼,不要親親了。”
只有喝酒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林疏棠才會這般可愛。
顧硯深哪裡受得了她這般,他指尖輕輕拭去她唇角沾著的髮絲,隨即俯身,準確地覆上她的唇。
林疏棠腦袋有些懵懵的,還沒反應過來,唇已經被他鎖住。
唇瓣相觸的瞬間,林疏棠睫毛顫了顫,卻沒躲開。
顧硯深的吻很輕,帶著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慢慢將那點酒意裡的小委屈揉化開來。
她下意識地抬手,指尖勾住他襯衫的紐扣,主動回應這個吻。
曖昧的氣息在整個車裡蔓延。
纏綿的吻讓林疏棠的腦子一片空白,只能攀著他的肩,任由他帶著自己沉淪,直到缺氧的暈眩感漫上來,才輕輕哼唧了一聲。
顧硯深立刻退開些許,聲音啞得厲害:“車裡有些涼,先抱你回去再繼續?”
林疏棠眨了眨眼,水汽氤氳的眸子裡映著他的臉,點了點頭:“好,抱回去。”
顧硯深失笑,彎腰將人打橫抱起。
林疏棠順勢圈住他的脖子,小腦袋靠在他肩頭,指尖還在他鎖骨處輕輕畫著圈:“顧硯深,你真好。”
翌日,林疏棠醒來,整個人腦袋還有些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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