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漫漫點頭,起身,一臉壞笑看向林疏棠,壓低聲音道:“你跟我哥昨晚折騰到幾點,這個點才回來。”
林疏棠心虛,“還打趣我,婚事商量怎麼樣了?”
“陸銘澤說今晚兩家一起吃飯,媽待會先跟我哥商量。”
“在京城辦婚禮嗎?”
顧漫漫一臉糾結,“還沒想好,不過在京城方便一些。”
吃飯的時候,顧母和顧硯深商量顧漫漫婚禮的事,顧亦舟坐在兒童餐椅上,豎起耳朵聽得認真。
暖光漫過餐桌,顧亦舟啃著小排骨,忽然歪頭看向顧硯深:“爸爸,姑姑結婚,是不是也會像你和媽媽那樣,每天早上都起很晚呀?”
滿桌人瞬間安靜,下一秒,顧漫漫的笑聲差點掀翻屋頂:“小舟舟,你實在太可愛了,哈哈哈!”
林疏棠的臉又紅透了。
長輩還在。
尷尬,實在是太尷尬。
顧硯深揉了揉兒子的頭髮:“那得看你姑父有沒有爸爸這個本事。”
“顧硯深!”林疏棠瞪他一眼,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顧母笑著打圓場:“小孩子家家懂什麼,快吃飯。” 話雖這麼說,眼底的笑意卻藏不住。
飯後,顧亦舟被保姆帶去院子裡玩遙控車,顧漫漫拉著林疏棠躲進花園的藤椅裡,一臉八卦:“嫂子,我哥那枚鑽戒,到底什麼時候準備的?藏得夠深啊。”
林疏棠指尖摩挲著無名指上的鑽,嘴角彎起溫柔的弧度:“我也不知道,他從來沒提過。”
“我就說嘛,”顧漫漫拍了下手,“上次求婚宴結束,他拉著陸銘澤問了半宿,說什麼‘私人訂製的戒指要多久’,我還以為他要送你週年禮物,原來是憋了這麼個大招。”
林疏棠心頭一暖,想起在溫泉酒店套房裡,顧硯深抱著她,說要把所有虧欠的浪漫都補回來。
正說著,顧硯深走了過來,自然地坐在林疏棠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肩,睨了顧漫漫一眼:“偷聽牆角,扣你半年零花錢。”
“嫂子,你看我哥,哼。”顧漫漫撇撇嘴,卻還是識趣地起身。
林疏棠拍了拍顧硯深:“你溫柔一些,不許扣。”
顧硯深立即開口:“好好好,老婆說不許扣,那就不扣。”
顧漫漫一臉得意的笑:“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我去找舟舟玩。”
花園裡只剩他們兩個,微風捲著花香,吹得人心頭髮癢。
“你不去陪陪媽,她難得來一趟。”
顧硯深親了親林疏棠額頭,“她跟舟舟玩得開心,我在他們反而不自在。”
晚上,一家餐廳包廂裡。
顧家和陸家的人都到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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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叔叔陸是人的嫁要姑姑,媽媽“:舟亦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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