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棠剛喝了一口酒,差點噴出來。
“什麼!你要跟周亦宸分手?”
許安安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點了點頭,“嗯,我準備辭職了。”
林疏棠不解,畢竟許安安和周亦宸感情很好,“為什麼突然想分手了?”
許安安語氣裡充滿了無奈,“前兩天,周亦宸的母親找到我,你猜怎麼著,電視劇裡的劇情還真上演了。”
林疏棠:“之前你不是說他父母同意你們在一起嗎,怎麼現在就變卦,不同意了?”
許安安:“當初我們在一起,他父母的確是同意了,當時他們並不知道我爸媽離婚了,而且還各自組成了新的家庭。
周亦宸應該是回去跟他爸媽商量我們的婚事,他們沒想到我們會結婚,他媽就派人調查了我。
前兩天,他媽打電話給,約我出去談談,說給我1000萬,讓我離開周亦宸。”
林疏棠:“啊,周亦宸知道這件事了嗎?”
許安安點頭,“我跟他說了,結果你猜怎麼著,他回去想跟她媽說清楚,結果兩人吵起來,他媽住院了。”
許安安指尖攥著酒杯,指節泛白,眼底漫著一層薄薄的紅:“他媽躺在病床上,拉著他的手哭,說我爸媽離婚重組家庭,家世配不上週家,說我接近他就是為了錢。”
林疏棠皺緊眉,心頭火氣直往上湧:“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搞家世那一套!周亦宸是什麼態度?”
許安安苦笑,“他說明天跟我去領證。但是棠棠,不被長輩祝福的婚姻,往往結局都不會很好。
他媽現在是鐵了心讓我們分開,萬一真的結婚了,他媽永遠都會橫在我們之間,我不想過那種生活,很累。
長痛不如短痛,我不想讓他為難,分了對我們都好。”
林疏棠倒是沒想到,周亦宸的母親這麼不開明,“安安,你先別衝動,要不你跟周亦宸再好好談談。”
許安安搖了搖頭,“棠棠,沒用的。”
此刻,一傢俬人會所包廂裡,周亦宸已經連續喝了三杯酒了。
陸銘澤不解:“我說老周,你這狀態不行啊,別光顧著喝酒,到底怎麼回事?跟許秘書吵架了?”
周亦宸端起酒杯剛想再喝一杯,被陸銘澤搶過杯子,“什麼情況?真吵架了?”
周亦宸簡單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然後又道:“安安說要跟我分手。”
陸銘澤:“我靠,不是吧,阿姨應該不是這種人,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周亦宸眼底紅得厲害,聲音帶著酒後的沙啞:“沒有誤會,我媽朝安安臉上甩支票。”
陸銘澤愣了愣:“阿姨也是,都什麼年代了還搞拿錢砸人的戲碼!許秘書那性子,一看就是吃軟不吃硬,你媽這操作簡直是火上澆油。”
“我知道。”周亦宸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她現在在醫院,一哭二鬧就差上吊了。我想帶著安安直接去領證,可安安卻說,不被長輩祝福的婚姻,她不想要。”
他低頭,自嘲地笑了笑:“我他媽就是個懦夫,連自己喜歡的人都護不住。一邊是生我養我的媽,一邊是我想過一輩子的人,我夾在中間,快喘不過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