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深坐在辦公室椅子上,看到林疏棠這句話,直接坐直身體。
凌川,那個青梅竹馬。
他捏了捏眉心,這個陰魂不散的傢伙。
【嗯,我記得,他去找你了?】
林疏棠:【嗯,昨天剛到酒店,他來找我,去喝了一杯咖啡。準備到瑞和了,回聊。】
顧硯深看著資訊,太陽穴突突突的跳著,按了內線讓岑墨進來。
大概過了兩分鐘,岑墨推門而進,“老闆。”
顧硯深:“接下來一週,我這邊有什麼重要的行程。”
岑墨開啟手機備忘錄,“7號和冷家有個專案洽談,8號跟市領導吃飯,9號已跟王總約好,談開發區的專案。”
話還沒說完,顧硯深打斷了他的話:“將這些往後推一週,幫我訂一張明天上午去紐約的機票,你跟我一起去。”
岑墨腦袋瓜轉了轉,去紐約,難道是因為林疏棠。
“好的,老闆,我這就去安排。”
岑墨出門後,顧硯深打了電話給陸銘澤。
“出來喝酒。”
“不出,老婆管得嚴,漫漫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給你半個小時時間,把老周叫上。”
半個小時後,一家會所包廂裡。
陸銘澤一臉幽怨的表情走進來,身後跟著周亦宸。
“硯哥,嫂子去出差,你就來霍霍我們,我現在也是有老婆的人。”
周亦宸:“我懷疑你這句話在內涵我,畢竟這裡就我沒結婚,欺負我沒老婆?”
陸銘澤笑得賤兮兮:“嘿嘿,居然被你聽出來了。”
幾人落座,陸銘澤將酒滿上,遞給顧硯深一杯,周亦宸一杯。
看著顧硯深表情不是很好,“怎麼了,瞧你這表情,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戀愛腦,嫂子不就是出差一週而已。”
顧硯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凌川在紐約,去見了她。”
陸銘澤想了一會,才想起來凌川是誰,“哦,原來是嫂子的青梅竹馬,聽說白月光的殺傷力嗎,你這危險。”
滑落,周亦宸補充:“待會硯哥給你一腳,你可別喊疼。”
陸銘澤:“我這是實話實說,你看,嫂子這麼漂亮,凌川那小子當初知道嫂子結婚了,還心思不純,萬一,對吧。”
周亦宸看著顧硯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你還是少說兩句,要不然硯哥今晚睡不著了。不過話說回來,硯哥,你是不是要去紐約了,幫我順便帶點東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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