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書楹梔已經死在了港城,我現在姓謝,還希望梁小姐以後不要念錯我的名字了。”
她一字一句,說得非常清晰,非常堅定。
梁茵茵可不管她和梁觀衡之間的事。
她現在急需梁觀衡的幫助,只要幫梁觀衡追回書楹梔,這個人情他肯定能記下。
到時候她就算讓他把她男朋友綁回來,想來他也不會拒絕的。
可現在看樣子,書楹梔是完全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冷哼一聲,正要說些什麼,謝楹梔突然開口。
“你穿的這是什麼?好歹舅舅家也是布料商,怎麼就穿這種衣服出來?”
謝楹梔突然轉移話題,讓梁茵茵有一瞬間的懵。
反應過來後,她瞬間怒了。
“土包子!我這是頂級雲錦面料,是我舅舅專門收的面料,讓高階設計師給我單獨設計的,看不懂就別看!”
梁茵茵身上是偏中式風的短裙,雲錦面料用傳統的提花絲織工藝,花紋時興,卻不高調。
謝楹梔趁機問道:“你舅舅?那個很大的面料商?”
“當然了!我舅舅可是全國最大的面料商,他的布料高階的高階,實惠的實惠,就算是大陸也有許多分廠!”
梁茵茵滔滔不絕,將她舅舅的大半個身家都抖了出來。
謝楹梔唇角的笑意更濃了。
梁茵茵雖然性格傲嬌,但最好糊弄,都不用她多說什麼,就這樣開始抖家底。
這一趟,還真是來對了。
兩個小時後。
謝楹梔感謝梁茵茵的招待後,直接起身離開。
等謝楹梔走了之後,梁茵茵才反應過來。
後半程她們討論的話題都是在舅舅的布料上,完全忘了她要把謝楹梔帶去看梁觀衡這件事。
她趕緊起身去追謝楹梔,可離開餐廳後的謝楹梔,瞬間沒了影子。
她站在西餐廳門口,憤憤跺著腳!
“以前怎麼不知道這個書楹梔話這麼多!”
她暗罵了兩句,徑直離開。
梁茵茵沒有看到,蘇蕪從路邊的車上下來,正要給她打招呼,卻聽到她嘴裡念著‘書楹梔’幾個字,邊罵邊離開。
蘇蕪戴著大墨鏡,站在原地,看著梁茵茵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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