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楹梔道:“設計師的意思是什麼?”
韓傑道:“將服裝借給蘇蕪,否則他就不在謝氏集團幹了。”
謝楹梔點點頭,倒是沒有再說什麼,只讓韓傑離開了。
將公司的事處理得差不多之後,謝楹梔就直接回家了。
她給老師打了個電話,討論了一下明天美術大賽的細節。
討論完了之後,徐教授問謝楹梔:“見到念安了嗎?”
謝楹梔道:“見到了。”
謝楹梔的聲音夾雜著幾分喜悅,那是重新與好友重聚的興奮。
當初離開港城,她也不過是想逃離那個囚籠,來海市尋找親人。
但私心裡,其實並不想跟老師朋友切斷聯絡。
如果不是走投無路,她肯定是想跟老師和朋友好好道別的。
徐教授聽出了謝楹梔語氣中的歡快,輕笑了一聲。
“念安當初聽到你死了,哭了好大一場,每天往警局跑,往梁先生家裡跑,就是想要確定你是不是死了。”
這是蘇念安能做出來的事情。
謝楹梔腦海中不禁浮現出蘇念安在港城大街小巷奔跑的影子,她邊走邊哭,眼淚懸在眼眶,隨著奔跑的動作搖擺。
她看到蘇念安在警局與警察爭執不休,被梁觀衡的門衛擋在外面,卻又不肯立馬承認她的死亡。
一想到這些,謝楹梔的眼眶都開始紅了。
她問徐教授:“老師,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沒有死了?”
話音落下,電話那頭頓了兩秒。
隨後傳來老師輕輕的嘆氣聲。
徐教授慈祥的聲音傳來:“從你取消參加那場畫展開始,我就大概猜到了。”
從畫展開始!
謝楹梔有些驚訝。
那是她剛剛決定離開梁觀衡的時候!
老師那個時候就知道了嗎?
謝楹梔嘴巴張著,許久都沒有說出話來。
徐教授似乎也感受到她的震驚,在電話那頭輕笑一聲:“你是我的學生,我還不瞭解你嗎?”
謝楹梔眼眶更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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