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瑞斯涼颼颼的目光挪到了江銘恩的身上。
江銘恩的名字他是聽過的。
在服裝設計界待了這麼長的時間,他的訊息最為靈通。
江銘恩就是最近一年內出現的最有天賦的服裝設計師。
當然,這是基於他的美術造詣,加上獨有的審美和創意才能在一眾設計師內脫穎而出。
但克瑞斯覺得,這與他本身在藝術界的名氣有很大的關聯。
江銘恩曾經在美術界就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大佬,膜拜他的人比比皆是,儘管他換了行業,也有很多無腦粉誇讚他。
哪裡比得上他在這個行業勤勤懇懇這麼多年的造詣?
想到這裡,克瑞斯輕蔑地瞥了江銘恩一眼,聲音裡滿是諷刺。
“什麼天賦型設計師?不過是瞎吹罷了,正所謂隔行如隔山,江先生真的以為自己把畫畫那套調顏色的方法用在服裝設計上,就真的是天才設計師了?”
克瑞斯要是沒有針對他,江銘恩或許只當他說的話在放屁。
但人家都找上門來了,他也不是那種忍耐的性子。
他淡淡道:“連顏色都不會調,怕是更不配做服裝設計了吧?謝氏集團近幾年的服裝完全沒有看點,難道是你這位天才設計的?”
相比克瑞斯,江銘恩的話就更加尖銳了。
克瑞斯陰沉著一張臉,狠厲地瞪著江銘恩。
“你再說一遍!”
謝楹梔害怕兩人打起來,畢竟江銘恩的嘴,她是見識過的。
她趕緊擋在江銘恩面前,看著克瑞斯。
“克瑞斯先生,我想我之前跟你說的話很明白了,我給了你時間,但是你並沒有按照我的要求做,開除你,也是因為迫不得已。”
“什麼迫不得已?”
克瑞斯炸了,他將所有的怒火轉到了謝楹梔的身上。
“那件禮服本來就是我的設計,我想要借給蘇蕪難道還沒有這個權利?”
“你還真沒有這個權利。”
謝楹梔看著他,“與公司長期合作的明星你不率先維護,偏要把禮服借給蘇蕪,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和明星籤協議的時候寫到過,公司旗下的禮服代言人明星有優先選擇權,你是想替公司違約嗎?”
謝楹梔的聲音冷了下來,語氣變得嚴肅。
克瑞斯不佔理,微微頓住,但很快又反應過來,謝楹梔是在當眾下他的面子。
“有優先選擇權,並不代表一定會出借服裝,她可以選別的,但我的設計必須由我來決定。”
謝楹梔覺得跟他說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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