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觀衡摸了摸鼻子,很快岔開這個話題。
“反正現在證據在這裡了,我們該行動了。”
謝楹梔在心裡長嘆一口氣。
要是放在以前,她肯定得跟梁觀衡翻舊賬,他那時候真的是全方位無死角地盯著她。
但現在他沒這樣了,謝楹梔也不想困在過去。
“明天就把這些發出去,歐密老師那邊我會聯絡,讓他先幫我穩住組委會。”
“好。”
第二天一早,謝楹梔登入了“追風”的賬號。
她先把畫紙工廠的生產記錄和批次證明發了上去,配文很簡單:
“這是畫紙的生產記錄,2019年初生產,同年停產。我的畫用的是這批紙。”
緊接著,她又發了第二組證據。
那組證據是幾張截圖,從2019年3月到2019年7月,斷斷續續地記錄著《囚鳥》的創作過程。
從最初的鉛筆草稿,到區域性上色,再到最後的成品,每一張照片都有時間戳,清晰可查。
她把這幾組證據發出去之後,附上了一段話:
“這些畫是我2019年在港城創作的,從未公開發表過,畫紙的生產記錄、創作過程中的階段性照片,都可以證明創作時間遠早於某珠寶品牌的上市時間,關於抄襲的指控,我已委託律師處理,並將相關證據提交給R國畫展組委會。”
她的證據一發到網上,就引起了軒然大波。
‘追風連創作過程都曬出來了,這還能叫抄襲?那些說追風抄襲的人臉疼不疼?’
‘畫紙批次證明都拿出來了,這證據夠硬核了吧?’
‘所以到底是誰抄襲誰啊?追風的畫是2019年畫的,那個珠寶品牌是2022年才上市的,時間線對不上啊。’
‘樓上沒仔細看吧?追風說了她的畫從未公開發表過,珠寶品牌的設計師是怎麼看到她的畫的?這裡面有問題啊。’
‘細思極恐,該不會有人偷了追風的畫稿吧?’
在一片支援聲中,也有人提出質疑。
‘創作過程照片可以造假啊,時間戳也能P。’
‘畫紙批次證明也能偽造吧?誰知道是不是真的。’
‘追風怎麼不直接曬原畫?曬這些間接證據有什麼用?’
但很快,就有懂行的人出來反駁。
‘畫紙批次證明是工廠官方出具的,有公章有編號,造假成本太高了。’
‘創作過程的照片從草稿到成品跨度好幾個月,每一張的光影、顏料狀態都對得上,想P這種圖?不如直接重新畫一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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