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觀衡蹙著眉,疑惑地看向謝楹梔。
“花柔?”
簡從的名字他之前還聽說過,但是花柔這個名字熟悉又陌生。
“就是簡從的妻子,我之前跟你提過呀,我和花柔還是好朋友呢。”
聽到謝楹梔這樣說,梁觀衡就有印象了。
之前在港城的時候謝楹梔就跟他說過她的朋友,其中有一個名字就是‘花柔’。
不過即便是他想起來了,他臉上也沒有半分放鬆的樣子,反而蹙起眉頭,不願意地看向謝楹梔。
“不許去。”
謝楹梔不知道他又是在發什麼神經,冷冷地瞥他一眼。
“你最好給我說個合理的不去的理由出來,否則別怪我把你押過去。”
梁觀衡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一時間不敢相信這是謝楹梔能說出來的話。
她這是在威脅他嗎?
“你說什麼?”
“還有,我說的合理的理由包括你受傷走不動、家裡有事這類合乎情理的理由,要是你只說你不想我跟別人交往過甚,那我是不會接受你這個理由的。”
謝楹梔沒回答他的話,自顧自地說了一大堆。
說這話的時候,謝楹梔還堅定地對著他的雙眸,堅決要把他那份控制慾給逼下去。
梁觀衡反應了好久,才發現謝楹梔現在是真的不怕他了。
他手中剛剛拿起的一塊曲奇,因為手指微微用力,而碎成了渣渣。
“書楹梔,你膽子大了,皮也癢了是不是?”
他放冷了語氣,寒涼地看著她。
謝楹梔半點不吃壓力。
“首先,我現在叫謝楹梔,跟你結婚登記的名字也叫謝楹梔,要是你再喊錯我的名字,那你就跟書楹梔過去,別喊我老婆了。”
“你……”
“其次。”謝楹梔開口打斷梁觀衡的話,“我們現在是夫妻,你說過以後會尊重我的意願,不會再強迫我做任何事,也不會把你的那套控制慾強加在我身上,這是你答應過我的。”
見梁觀衡要開口說些什麼,謝楹梔直接開口堵住他的話。
“不管你失沒失憶,我沒失憶,這都是你答應我的事,你不許說話不算話。”
梁觀衡沉默地看著他,涼薄的眼裡帶著幾分哀怨。
謝楹梔站起身來,拍拍手上的碎渣,笑著看向梁觀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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