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楹梔連續兩天都沒有理梁觀衡的時候,梁觀衡才深刻意識到她是在跟自己冷戰了。
他心裡很不爽。
就因為這個事情,她就跟自己冷戰?
他試圖跟謝楹梔說話,可還沒開口謝楹梔就走遠了。
她還抱著歡歡走遠了。
這兩天睡覺也是,她另外在床上放了床被子,跟他劃清了楚河漢界,讓他好幾天晚上都沒有抱著心愛的老婆睡覺。
他的睡眠質量又急速下降。
第三天他頂著烏青的眼瞼起床,洗漱出來後,看到床上的被子鼓作一團。
謝楹梔背對著門口蜷在被子裡,只露出一截後腦勺,頭髮散在枕頭上,一動不動。
他知道她醒著,但是不願意理他。
他心裡有些煩躁,扯了扯領帶,幾步走到床邊,動作幅度很大,但坐到床沿後,看著那團鼓包,卻什麼生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真要這麼一直跟我賭氣嗎?”
床上的人沒有半點動靜。
梁觀衡等了許久,深深吸了口氣,看了眼腕間手錶的事件,他道:“等我下班回來,我們談談。”
說著他就起身出了臥室門。
等臥室重回寂靜後,謝楹梔才緩緩睜開眼睛,那雙清亮的眸子,此時也帶著滿滿的疲憊。
高宇已經回了海市,正在處理分公司這邊積壓的事務,梁觀衡到辦公室的時候,高宇已經把當天的檔案分門別類碼好放在桌面上,旁邊還擱了一杯黑咖啡,溫度剛好入口。
梁觀衡坐下翻開第一份檔案,高宇站在旁邊彙報了幾項常規工作,但他的聲音越來越低。
因為他明顯地感受到了自家老闆今天的情緒很低。
這樣低氣壓的狀態,很容易波及到自己。
高宇默默收回了目光,今天最好不要多說廢話。
早上開會的時候也是這樣,會議室一屋子的人,都低著頭戰戰兢兢地彙報。
但無論他們怎麼小心翼翼,梁觀衡還是在他們的報告上面挑刺。
“如果你們是這樣的工作效率,公司能活著也是個奇蹟。”
生氣的時候,他的毒舌屬性也壓制不住了。
所有人蔫頭耷腦地度過這場會議。
等高宇跟著他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後背也不免滲了一層薄汗。
梁觀衡坐回辦公桌後面,端起那杯已經半涼的咖啡喝了一口,沒說話,目光落在窗外灰濛濛的天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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