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那幾天,父親因為收到趙國皇帝親征的訊息,再加上自己的事,心情一直不好,結果,大年夜,就被歹人逮著了機會,大意的被下了毒。
“父親,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劉思純喃喃道。
突然他快速回身,腰裡的劍已經出鞘,快速的指向了身後突然出現的人。
“二弟?”劉思純詫異的問道。
“大哥,你幹嘛?”劉思明一副被大哥嚇到的樣子,抖了抖。
劉思純無奈的笑笑,收起劍,“你怎麼走路沒點聲音?我來看看爹。”
“我也是來看爹的啊,看你站著不動,本想悄悄的嚇你一跳。”劉思明笑的天真無邪。
“走吧,讓爹休息吧,希望那位毒君能早日到來。”劉思純嘆息了一聲。
“是啊!”劉思明也無奈的道,兄弟倆一起走出了劉軼的軍帳。
劉軼的主治軍醫這時慢慢的從後帳出來,看向了向外走去的兩位少將軍放下的門簾子,眸色莫名。
夜半三更,作案佳時。
兩道黑影從主營帳後面晃了一下,就不見了蹤影,無論是巡邏的侍衛,還是外圍守護的侍衛,都沒看到,夜色中,兩道身影很是會利用光線的明暗之處來掩護,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如今的三洋城,已經不是以前的三洋城了,戰事將起,三洋城做生意的和普通百姓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列列的官兵來回走著,巡邏著。
即便是他們,也沒發現,有兩道身影穿過了邊境,去了敵營裡。
趙國的主將大營,紮在了離邊界的三里地界上,趙國皇帝趙御城,親自坐鎮主帳,指揮大營。
這一次是他繼位後,第一次親征,也是他要扭轉自己在百姓心目中傻子的形象的時候,他帶來了二十萬大軍,所以,心裡很有把握。
趙御城之人,生的劍眉星目,有些秀氣,倒不像是久居屋內之人,膚色有些健康的小麥色,喜穿黑衣。
如果唐茹和唐靜還活著,如果她倆在這裡的話,就會認出來,此人,正是前年鑽入她們馬車內那人。
那時,趙御城的名聲還是個傻子皇子,他的宮殿內常年是空的,他還有一個身份,天星樓內的黑衣長著,也是天星樓的鬼衣軍師。
天星樓的樓主趙埕是皇帝的死士頭子,天星樓就是皇室的暗部,專們暗殺與皇室作對的人。
那一日姜子夜和千羽不止殺了趙國的皇上,攝政王,還暗殺了天星樓的那位樓主趙埕。
後來趙御城還是從這手筆上猜出來了可能是這位絕殺樓的夜絕出手的。
所以,當他皇位到手後,就開始計劃著要來找宋國算賬了。
如果說是夜絕殺了他們的皇帝和攝政王,這話他說不出口,說出來也丟人,所以,他只以戰爭為名,把那位夜絕引來。
沒想到,這中間,他竟然知道了夜絕就是驍勇侯,驍勇侯是誰?當年獨身闖到趙國死牢救走宋國太子,殺了趙國三員大將的人,這回,趙御城百分百肯定,這一次,自家父皇和樓主攝政王三人被殺,就是這位姜昀所為了。
好在,這一年,他的準備做的足夠充分了。
收買了那位蘭華,他得到了很多關於姜昀的訊息。拿百姓作伐子的事,他還是做不出來的,所以,當初他並沒對唐家村和姜家村的百姓下手。如今也是,他依舊不殺宋國百姓,百姓是無辜的,他只殺夜絕,為父皇報仇。父皇再不對,也給了自己生命和一個安穩的童年。父皇被人殺了,他必須要給他報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