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想,司擎堯如此的嚴肅,難不成是殘存的記憶在提醒他:當初她出過好幾次車禍?
那是不是意味著,其實他的記憶還是能夠找回來的?
想到這裡,蘇染就迫不及待的想和他好好聊聊了。
可許老就坐在身邊!
他甚至還非常熱情的來和她搭話:“沒想到你會去參加節目,我剛知道的時候還不相信,總覺得不像是你會做出來的事。”
蘇染看向他,神情淡然:“說的好像你很瞭解我一樣。”
可事實上,她和他一點也不熟吧?
為數不多的幾次交集,要麼是在被他嫌棄,要麼是被他罵,她就連話都沒正經說過幾句!
許老臉上的笑立刻僵住了,很顯然他也是想到了這些,他當然是有些愧疚的,可他是長輩,這輩子又幾乎沒低過頭,讓他承認錯誤,絕無可能!
他甚至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笑了笑:“你身體裡流著我許家的血,一家人,自然心有靈犀。”
“……”
蘇染第一次知道,心有靈犀還可以這麼用!
隔夜飯差點都要吐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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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老:“我沒說錯吧,你確實是我許家的血脈?”
“不敢。”
蘇染涼颼颼的懟了句:“我可是完全不被許家認可的、絕不能上族譜的野孩子。”
這話就是上次她在許家聽到的原話,現在還給他!
本以為他多少會有些愧疚,誰知道他卻虎起了臉:“不過是一句長輩的玩笑話,也值得你當真?看你這樣子,一直在心裡記著仇呢?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小心眼?”
蘇染震驚了。
她自認為什麼大風大浪都經過了,什麼人也都見識過了,但像許老這麼顛倒是非黑白的,她還真是第一次見。
比以前的司娉婷都更不要臉!
蘇染氣笑了:“我總算知道許可柚為什麼會長成那副德行了。”
上樑不正下樑歪啊,有這樣的爺爺當榜樣,她不長歪才奇怪!
許老惱了:“好端端的,你提她幹什麼!”
許可柚已經被死刑槍決了,她是許家一輩子的恥辱,更是他心裡的傷痛!
最近他好不容易要淡忘一些了,她又提?
“你存心的吧?你小小年紀怎麼這麼惡毒,不把我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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