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嵐捏著溼巾的手一頓，沒好氣的撇向他：“你來？你會麼？”
他：“擦臉而已。”
“什麼擦臉而已？這是卸妝！女人的妝容是一定要卸乾淨的好嗎！卸妝也是講究手法和技巧的，你不懂。”
所以還是她來吧！
司擎堯大步上前，輕輕擋住她：“我學學就會了。”
“你幹嘛，防著我呢？”
“恩。”
司擎堯故作冷意：“你三番五次想把她撬走，我不應該提防？”
高嵐：“……誰讓你這個老公當的不好！”
“哪不好？”
雖然他不夠信任蘇染，確實是做的不好，但這些事，高嵐又不知道！
而且高嵐在第一次見到他們夫妻的時候，就已經在撬牆角了，什麼話都敢說！
那時候，司擎堯自認為對蘇染還是很不錯的，絕對是個好丈夫，高嵐再挑刺也挑不出毛病來，她所謂的不好，根本就沒道理！
所以，司擎堯問的很直接：“您說說，哪不好？”
高嵐：她能說，因為他不是她兒子，所以才不好嗎？
因為小染不是她兒媳婦，所以才不好嗎？
不，她不能！
司擎堯沉眉：“恩？”
“……”
為什麼她會感受到一股很強的壓迫感？
高嵐心口一跳，下意識收回了手。
司擎堯微微挑唇，聽起來客氣又禮貌：“您把手法教給我，我學會了替她卸。”
高嵐：“哼。”
“我學習能力還是不錯的。”
“……哼。”
高嵐氣歸氣，但到底還是收回了手。
司擎堯看向蘇染。
她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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