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掃了蘇染一眼,然後重新看向李嬸。
李嬸心裡有些忐忑,可話都已經說開了,她也就乾脆一鼓作氣:“很早以前我就想勸你了,但你總是一副沒有任何目標追求的樣子,那時候也確實是孤零零一個人,可現在不一樣了,你就算不為自己,也該為染染考慮吧?”
張叔點頭:“對對對,小蘇已經是蘇總了,凝香丸越賣越好,延年益壽丸更是熱度高漲,眼看著她就要起飛了,阿堯你身為男人,可不能太落後啊!”
“……”
司擎堯的額角微微一跳。
原來在大家眼裡,他竟是一個啃老婆的小白臉嗎?
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無語。
高興的是:他把司家六少窩囊廢的形象塑造的很好,他的馬甲很安全;
無語的是:他明明富可敵國!
凝香丸、延年益壽丸創造出來的輝煌,只是小打小鬧罷了,和擎總創造出來的成就,就不在同一檔次。
蘇染託著腮,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她倒是要看看,他打算怎麼回應。
司擎堯眸光一轉,落在她身上。
“嗯?”
她似笑非笑:“是李嬸和張叔在和你說話,你看我幹什麼?”
看你怎麼奇奇怪怪的?
司擎堯總有一種感覺:她好像知道點什麼。
蘇染眨眼睛:“你快回答李嬸。”
李嬸嘆氣:“回答什麼啊,他就是個悶葫蘆!從小就這樣!”
司擎堯沒吱聲,也算是用實際行動演繹,他確實就是個悶葫蘆。
李嬸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了:“你啊!明明很小的時候還挺霸道的,就像野狼似的,領地意識極強,誰要碰你玩具你能一腳踹翻了他,怎麼越大就越……”
其實真要算起來,是從他遭遇那場火災之後開始的。
那次大火他失去了他母親,他自己還被燒燬了半邊臉,那地方也被醫生斷定沒用了。
一想到這裡,李嬸就沒辦法再念叨了。
她心如刀割:“哎!”
司擎堯:“好好說話。”
突然搞這麼傷感幹什麼?
李嬸擦了擦眼角:“我就是想到了老爺子還有你那幾個叔伯,加起來好幾百歲的人了,怎麼淨為難你一個小孩子呢?你也是,人給安排什麼就接什麼,明明你也是司家的血脈,你一點都不比其他的兄弟姐妹差,怎麼他們個個能分到房車和公司,你卻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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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