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擎堯覺得自己今晚真的就像是個好奇寶寶:“怎麼釀?”
燈光下,蘇染娓娓道來:“用新產的百花蜜醃製當季桃花,然後放到冰窟儲存,一直醃到當年冬季,再取新鮮的梅花花瓣碾碎攪拌繼續醃製,等到冬季下第一場雪的時候,再取乾淨的雪,將其融化後,配合蜜水,這酒才算成了。”
花啊雪的,這還是司擎堯第一次聽說。
“這些玩意兒真的能釀酒?”
他竟突然有點想嚐嚐了。
以往每次想到酒,就會隱隱發疼的傷疤,竟也奇蹟般的沒有感覺。
這還是第一次。
他都有點不適應了。
沉沉的望著蘇染。
蘇染衝他笑的眉眼彎彎:“不止能,味道還很不錯。”
“我想想怎麼形容?嗯……入口回甘,滋味鮮甜,老少皆宜。”
聽她這麼說,司擎堯就更蠢蠢欲動了。
但這釀法聽起來就很費勁,她太辛苦了。
而且以他和她現在的關係,她也不太可能釀給他喝的。
所以他什麼也沒說。
倒是蘇染自己,主動說了句:“我過兩天閒下來了就釀點,到時候你嚐嚐。”
司擎堯先是高興,但他馬上又想到:“可現在沒有雪。”
才剛入秋呢。
而且桃花也早就過季節了吧?
蘇染:“往北的地方應該快下初雪了。”
司擎堯秒懂:“那我找人去採雪。”
他也得出點力不是?
蘇染笑了聲:“行,那初雪就交給你了,至於桃花嘛……這年頭很多果蔬都已經不分季節了。”
拜吃貨人類的鑽研,無數曾經只能當季吃到的水果,一年四季都會有了。
“當然,肯定沒有初春正當季的好,不過也能替代一下,今年就只能先這樣了,等到來年……”
蘇染剛想說,等到來年,我再給你釀新酒!
可她突然想到,沒準來年她都已經和他分開了呢?
她不能許諾自己可能做不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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