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
許遠山一愣:“敢情您一直就知道她很刁蠻任性呢?”
“什麼刁蠻任性?你語文怎麼學的?我們柚子頂多只能算得上是嬌生慣養,好著呢!”
“……”
哦,那就是她真的知道柚子是什麼德行,卻因為祖母濾鏡,一直不肯正視,甚至還騙了他這麼多年。
搞的他一直以為自己的女兒是個十分乖巧懂事且善良的好孩子。
他有些無奈的叮囑母親:“她已經二十多歲了,您再這樣盲目的慣下去是會出大事的!”
母親:“能出什麼大事?”
“司娉婷已經醒了,估計再緩一緩就能開口說話了。”
言外之意就是,她要是把實情說出來,許可柚就等著被抓進牢裡去吧!
母親的臉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許遠山眯了眯眼睛,看來,這事是柚子乾的,母親是知情的,卻還偏幫著柚子?
“胡鬧!!”
“你跟我這麼大聲?”
“她差點害死司娉婷!這麼大的事您知道,卻還要向著她,幫她一起騙我和爸?還騙司家?你真當司家都是傻子啊?”
難怪司老一直那麼篤定,說就是柚子的錯,原來還真是!
許遠山將手一甩,怒氣衝衝的走了。
但光生氣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他只能儘快的想解決辦法。
不過他還是先去了一趟鑑定中心。
他把自己的頭髮還有許可柚的,一起交了過去:“最快的速度。”
“最快也需要一天。”
“那就一天。”
許遠山表示:“錢不是問題,我只想第一時間知道結果。”
“行,那我們加急處理,結果一出來,馬上通知您。”
“恩。”
許遠山大步離開。
這件事搞定,他就回了公司。
他叫來了秘書:“上次的電車開發專案,你把有效合同全部拿出來,再做個估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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