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染猛然停住。
刀尖,已然抵住了他的衣服,再遲一秒,真的就會扎進他的身體裡面的。
他不僅不害怕,甚至還問:“為什麼停?都說了任你宰割。”
“你!”
蘇染氣的渾身發抖:“你!你!你就是看準了我不捨得!你就是吃定了我!”
“我沒這個意思。”
“沒有又怎樣?你說的話,做的事,哪一樣不是在往的心窩子上戳?”
蘇染手腕一個翻轉,將刀子對住了自己的心口:“知道嗎,你就是這樣,一刀一刀的往我的心臟上面刺!”
“蘇染!”
司擎堯連忙伸出手,想把刀搶下來。
她卻一把揮開他。
後退,她死死盯著他:“你什麼都不記得了,只留我一個人陷在過往的甜蜜中,我從不敢相信到硬逼著自己接受,我把尊嚴拋掉,主動來找你,想幫助你找回記憶,我甚至還提出幫你扎針治療,任何能刺激你記憶的手段我都會嘗試,可你呢?從頭到尾都像是個局外人!”
回想起他失憶後的這一幕幕,蘇染是真的覺得每一次都像是他在用刀子剖她的心。
她早已經血肉模糊。
她今天就不該來這裡的,可她還是氣不過!
還是來了!
她恨!
恨他的無情,更恨她自己的不堅定!
“你肆無忌憚的做著傷害我的事情,偏偏你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做這一切只不過是順從自己的心意,我要是跟你計較,反倒顯得我無理取鬧。”
“我……”
“你閉嘴!”
蘇染才不要聽他說話,她現在只想把心裡的一切不滿和憤恨都倒出來。
她死死盯著他:“好,那我就順著你,我主動提出離婚,我也真的去辦手續了,可是天煞的,它竟然要離婚冷靜期!”
什麼狗屁倒灶的規定!
去他妹的!
蘇染咬牙:“非要等一個月,可以,我沒有意見,我熬著就是!我已經這樣了,你卻還不滿足,竟揹著我把我推給司御塵?在你眼裡我是有多賤,都這樣了還會死賴著你,讓你這麼擔心,以至於巴不得馬上就甩掉我,連短短一個月都等你了了?”
“死賴著我?”
司擎堯一怔,這時候他才意識到,她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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