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染坐在地上,靜靜的望著司擎堯。
他被藥效折磨的太過,精神和體力上都已耗盡,所以現在還在昏睡中。
蘇染伸出手,想去摸他的臉,卻在即將碰觸到他的時候停了下來。
她沉默了幾秒,指尖在半空中,輕輕的模擬著在撫摸他臉的姿勢,好像這樣,就真的摸到了他。
“司擎堯……”
她低語如呢喃,透出很強烈的痛苦和掙扎,還有思念。
眼前的人,是他,卻也不是他。
明明距他出事也沒幾天,但她卻覺得恍如隔世。
好想他啊。
她是真的真的好想他!
眼圈再次通紅,蘇染迅速收回在虛空中的手,她低著頭,深深呼吸。
既然已經決定了喪偶,那她就堅決不會為他再掉一滴眼淚!
不過——
“現在是個極好的機會,我是不是該趁此給你扎扎針?”
剛才已經給他扎過針了,不過那是為了幫他解除毒性的。
現在,她想的是,試試看往他腦袋上扎。
雖然她也沒什麼把握,但,或許呢?
試試總是沒錯的。
想做就做!
她把針頭挨個消毒,然後繞到了司擎堯的上方,她開始往他的腦袋上扎針。
一根,又一根……
腦部不同於身體的其他地方,是需要非常非常小心的,其實應該先給他打麻醉的,免得他半途突然清醒。
但已經來不及了,所以蘇染只能提心吊膽。
好在他沒醒,全程都睡的很沉!
扎完後,蘇染狠狠鬆了一口氣。
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扎這麼一次,比我給老爺子做全程手術都累。”
說到老爺子,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醒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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