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擎堯邁著步子,繼續往裡走。
來到窗簾邊,他抬起手,輕輕的戳了戳香囊……
香囊左搖右晃,香氣跑出來,往他的鼻子裡鑽,他:“!!”
更熟悉了。
而且一定就是在最近他才聞到過的!
最近……
司擎堯的眸子猛地一沉。
“是昨晚。”
昨晚他和她共處一室,那地方很黑,他壓根不知道到底是哪裡,但隱約還記得,很香,非常香。
不是那種濃郁的,而是若有似無的,連綿不絕的……
就像這香囊!
司擎堯眸光微閃:“怎麼回事?難道這香囊是她送給蘇染的?”
可他聽影子說過,蘇染自己就是調香師,非常牛逼的那一種,那她自己用的香,怎麼都該是她自己做的。
司擎堯猛地看向大床。
她在上面躺過大半年,一定留有痕跡。
他大步走過去,彎腰,抓起枕頭,送到鼻尖……
深呼吸。
“你在幹什麼?”
蘇染的聲音突然響起。
司擎堯猛地看向門口,他太過投入於研究香氣,竟然都沒發現她的到來?
只是——
“你怎麼來了?”
“我要是不來,豈不是就錯過了你這痴漢行為?”
抓著女人的枕頭聞啊聞的,只有臭流氓才這麼幹!
司擎堯的臉上飛快的劃過一絲赧然。
蘇染抱臂靠在門邊:“說啊?”
司擎堯繃著臉,若無其事的將枕頭丟回去,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蘇染卻不肯放過他,故意揶揄了句:“大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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