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誓,她只是隨口一問,沒想真的八卦,可他卻一副諱深莫測的樣子,說什麼:“與你無關。”
蘇染:呵呵。
與我無關怎麼了?
你越這樣說,爸爸就越想知道!
但司擎堯那嘴,就跟蚌殼一樣,她怎麼都撬不開,反倒是把她自己氣的夠嗆。
她惱了:“懶得管你了,反正我們再過十來天就要離婚了,工資卡我還給你吧!”
確實該還,但不知道為什麼,司擎堯打從心裡感到牴觸。
他甚至下意識說:“不用……”
“難不成你還想跟我有牽扯?”
蘇染嗤笑:“迫不及待想甩開我的人就是你,工資卡這種東西要還放在我這裡,那就等於你無法和我斬斷聯絡,你確定?”
上交工資卡是一種親密的象徵,是隻有真情夫妻才做得出來的事情,現在的司擎堯,絕對不可能樂意。
但蘇染這話說完,司擎堯竟然還是沉默。
蘇染蹙眉:“嗯?你那邊沒訊號了?”
“……有。”
“那工資卡什麼時候給你?還是我直接放在客廳茶几上?”
都快離婚了,越少接觸越好,想到這裡,蘇染都沒給司擎堯回答的機會:“我等會回去後放茶几上吧,通知簡訊呢,就麻煩你自己聯絡一下你公司的財務部,把號碼改回去。”
司擎堯:“……哦。”
“怎麼聽起來這麼不樂意?”
是啊,他怎麼就這麼不樂意呢?
司擎堯自己都沒辦法理解!
蘇染:“算了,跟我沒關係了,就這樣,掛了。”
只要他的公司沒出問題,那她就不管了。
算下日子,一個月的冷靜期也就只剩下十天了,蘇染盯著最終日期,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期待,還是抗拒。
內心挺平靜的。
大概是這段時間被磋磨的,徹底接受了他不可能回來的事實了吧。
這段婚姻就是走到頭了。
就這樣吧。
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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